珍视又不舍,甜蜜的津液交会相融,温热的呼吸你来我往,急切又克制。
温若鱼的嘴唇被柳朝清吻的都有些肿胀了,可柳朝清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欢愉,吻了这许久依然如初始一般热情,温若鱼用手轻轻的捧着柳朝清的脸颊,柳朝清也会意,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不能再亲了…再亲下去…本宫的嘴都快出血了…”温若鱼沙哑着嗓音,轻喘着不满的对柳朝清说着。
柳朝清红着脸,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用鼻尖蹭了蹭温若鱼的鼻尖“阿若应该早点说,我可以再温柔一些,决不让阿若出血…”
“………………”
温若鱼一整个呆住,柳朝清竟然叫的这般温柔甜蜜,这般会哄骗人,这般会引诱人,传闻说什么不近女色,原本自己还是信的,这下她可是不信了,这都把自己亲成这样了还要继续,这分明是将欲求不满,色字当头,色令智昏表现的淋漓尽致。
可她温若鱼此时又何尝不是心虚胆怯了,才会及时阻止,以免犯下不可挽回的错。
“……柳朝清你是不是在装傻”
“……那我便在阿若面前做个傻子,如何?”他居然答很真诚,虽然温柔却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话音刚落,温若鱼捧着柳朝清脸颊的手,便被他握在掌心,如山茶花般的白皙顺滑的脖颈传来柳朝清湿热又带着悸动的磨蹭。
“……不能…不能再这样了……柳朝清……”
柳朝清没听见一般,继续着轻轻亲吻她脖颈的动作。
“…你身上有伤,不能如此不克制…”温若鱼灵机一动。
必须打断他继续诱惑的行为,因为温若鱼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了。
“…无妨…已经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就可以听不懂别人委婉拒绝的意思吗?
“不疼也该小心些才是…受伤最重要的就禁色禁欲,否则……”温若鱼努力压制自己身体的躁动,继续规劝,话说一半突然凝滞住了表情,柳朝清的下半身突然压了过来,但她惊讶的不是柳朝清突然压上来的行为,而是她明显感觉到了什么。
“…阿若…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情欲绵绵的一双眸子缓缓抬起,温柔如水般的看向温若鱼装作无恙,实则略显慌张的眼睛,似乎是祈盼般的想在她眼里寻找到她首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