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若是孙晋鹏丢下兖州的差事去往徐州,这个渎职的罪名是免不了。
届时,甚至不需要裴锦之动手,他只需要借刀杀人。
这些孙晋鹏又何尝不知。
他忍住胸口翻腾的怒气与烦躁,硬声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为了宇儿,我也只能跑一趟徐州了。”
侄儿是他们孙家的独苗苗,母亲自小对他格外的宠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母亲常说:“宇儿就是我的命,谁敢为难宇儿,我老太婆就跟谁拼命!”
“啪!”
孙晋鹏果断地抽起一鞭,甩在马臀上,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三十几匹骏马再次踏着夜色上路了,所经之处,如雷鸣轰轰,整条路似乎都在轻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