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我就在其他地方。
反正你张庸就一个人,不可能分身,管不到那么多。
在你张庸触及不到的地方,总有我们活动的空间。天下那么大,不可能你张庸独占了……
忽然,一个红点进入地图范围。
查看。没有标注。但是有武器。
没说的。
抓!
今晚吃江团的饭钱,正好找日寇报销。
先带着一个小队行动。人多反而不快。
潜行靠近。
迎头碰上。
很快,目标出现在视野里。
戴着一顶毡帽。看起来像是在码头上讨饭吃的苦力。
然而,张庸举起望远镜,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绝对不是一般的日谍。
怎么说呢?
说不定又是宫本家族的。
脸庞有些熟悉。
好,就是他了。
“目标身上没有武器。”
“尽量活捉!”
张庸下达命令。
众人立刻行动。
几分钟以后,目标进入伏击圈。
所有人立刻从旁边跳出来。将目标包围在中间。然后一拥而上。
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陡然发生变故。
目标反应极快,迅速鱼跃扑倒,同时从地上捡起泥块,向岑兆海砸过去。
岑兆海猝不及防,被砸到了,身体一个趔趄。
张庸顿时皱眉。
好家伙。这个日寇有水平啊!
一个泥块,居然能砸出那么大的力道。幸好不是石头。
眨眼间,目标已经和岑兆海混战到一起。
岑兆海被当场掀翻。目标试图抢夺武器。
“啪!”
“啪!”
陆克明果断开火。
情况不对。
不能让目标抢夺武器。否则,后患无穷。
两枪。
全部打中目标。
一枪在小腿。一枪在小腹下面。
恰好是男人的要害。
倒不是陆克明故意的。纯粹是意外。
意外有意外的好处。就是这一枪,让日寇当场就丧失了行动力。
没办法,那个地方太要命了。谁也承受不住。
凶悍的日谍顿时瘫痪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拼命的扭曲,打滚,惨不忍睹。
其他人立刻扑上去,将日寇死死的按住。
陆克明将日寇的衣服撕开。发现要害的地方被打掉了一块。一个蛋蛋不见了。
张庸上前来。弯腰看了看。也是感觉十分好奇。
黑佬的枪法,真是绝了。
“你好,剩蛋老人……”
一本正经的说道。
日谍的脸色顿时憋屈的好像要当场爆炸。
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煮熟的虾。浑身通红。体内仿佛是有熊熊怒火在燃烧。
然而,没用。
绳索和手铐,将他束缚的死死的。
他的嘴巴里面,也是塞了破布。塞的很紧。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叫喊。
张庸又弯腰看了看。
“糟糕,另外一个蛋也要掉出来了。要变没蛋老人了。”
一脸的惋惜。
那是男人存在的基础啊!
一旦没有了,生不如死。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啊啊啊……”
“啊啊啊……”
日谍发出模糊不清的怒吼。
声音完全是从喉咙里面震荡出来的。感觉喉结都要当场爆裂。
张庸视若无睹。
好奇宝宝模样。
日谍愈发愤怒。疯狂的扭曲。挣扎。但是没用。
捆绑的死死的。无能狂怒。
张庸搜身。
才入手,立刻神情愉悦。
摸到了什么?银票啊!还是花旗银行的。
拿出来。
果然,厚厚一沓银票。
面值都是100银元的。足足有上百张。很厚。
爽歪歪的。一万大洋啊!
吃三个月的江团都足够了。美美的。
用银票拍拍日谍的脸,表示感谢。他们才是衣食父母啊!
都不敢想象,如果哪一天,日谍都被他抓光了。日常任务没有了。可能人生都没乐趣了。
抓日谍就是开盲盒。
你永远不知道,会从它们身上搜到什么。
伱永远无法判断,日谍的身上,到底会带着多少钱!
不得不说,开盲盒也是会上瘾的。
有时候,他甚至会研究,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八十抽保底的?
伸手。
将日谍嘴里的破布抽出来。
他相信日谍不会自杀的。因为对方已经超级愤怒。
愤怒也是支撑人活下去的动力。
日谍亦然。
“八嘎!”
果然,日谍怒骂。
恨不得将满腔的怒火,全部发泄到张庸身上。
“来,扒光他的衣服。”
“八嘎!你要做什么?”
“我们华夏人很少有机会看到剩蛋老人,我现在带你去码头那边,让大家免费参观一下。”
“八嘎!你这个恶魔!”
“要不?收费?咱们五五分。我做人是有信誉保证的……”
“啊啊啊……”
日谍狂躁了。
想要自杀。却发现张庸嘴角微微冷笑。
他瞬间就想到了。对方根本不怕他自杀的。甚至,可能还在期待着他自杀。
出离愤怒。
无能狂怒。
落入张庸的手中,顶破天都是假的。
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在这个时候出来。然后遇到张庸。要怨,只能怨天照大神不给力……
“走吧!剩蛋老人!”张庸亲热的拍拍对方的肩头。
“你想怎么样?”日谍忽然冷静下来了。
愤怒不能解决问题。
愤怒只会让自己社死。成为笑话。
万一张庸叫几个记者来,一顿拍照,然后明天登报……
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张庸肯定会。
这个家伙,从来都是没有底线的。看他和宣铁吾的争斗就知道。
为了整垮宣铁吾,这个张庸,也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指望对方放过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规矩,懂吗?”张庸意味深长。
日谍沉默。
规矩。他懂。十万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