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边说话。”
“好。”
“有没有发现特务处的人?”
“没有。”
“党务调查处的呢?”
“也没有。”
“也就是说,最近的确没有高级别的特务在西北活动,对吧?”
“我们暂时没有发现。”
“有没有一个叫做李涯的?可能是小学老师?”
“李涯?小学老师?”
“随便问问。”
张庸错开话题。
这个世界没有余则成。当然没有李涯。
佛龛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你带了几个人?”
“五个。”
“都会骑马吧?”
“都会。”
“有人会用电台吗?”
“你还要带电台?”
“当然。我很忙的。”
张庸随口回答。然后发现一个难题。
他带的是骑兵连。这就意味着,报务员也必须会骑马才行。
这就有点难度了。
众所周知,报务员都是宝贝。是掌上明珠。
骑马这样的相对危险的活动,一般都是不允许的。要么坐车。要么步行。
会骑马的报务员绝对是凤毛麟角。
完蛋……
之前没有考虑好。
幸好,还有时间,还可以到处寻找。
偌大的东北军,应该能找到一两个吧。如果真的没有,也没办法了。
忽然咧嘴笑。
却是想到了智取威虎山里面的女卫生员。
好像偶像剧的标配,必须有一个美丽的女卫生员,或者是一个美丽的女报务员。
实在不行,来个风骚的女特务也行啊!
但是抽烟的不要。
有纹身的也不要。
其实,那些日寇特高课的女妖精真的不错……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现在还要去办点事。我们明天再出发。明早,带着你的人,在北门等我。”
“好。”
阎广坤答应着。
无意中又看到张庸邪魅的笑容。
摇头。
这个家伙。想啥呢?
笑容这么诡异。怎么感觉越来越邪恶了?
“孙德喜!”
“到!”
“去警察署。”
“是!”
张庸带着骑兵连。兴冲冲的来到警察署。
警察署上下,顿时一团慌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署长急忙迎接出来。
对方可是炙手可热的专员大人啊!
委座心腹。
焉敢怠慢?
“专员大人大驾光临……”
“将所有和土匪有关的,或者是和土匪有过接触的囚犯,全部提出来。”
“那可多了。”
“多?多少?”
“好几百……”
“没事。全部提出来。”
张庸挥挥手。
不怕人多。就怕人不多。
直接去署长办公室。拿起电话。打去67军军部。
“喂……”
“吴军长,我是张庸,麻烦派一个营来警察署监狱。带武器。”
“是。”
吴珂仁急忙答应。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安排一个战斗力最强的步兵营赶来。
足足四百多号人。全副武装。连重机枪都扛上了。迫击炮当然有。
这边,张庸放下电话。大马金刀的坐下来。
看着紧张的警察署长。
“不是来问罪你。是我要出去剿匪。需要土匪的资料。所以,需要从囚犯里面找。”
“啊……”
警察署长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他连遗言都想好了。还以为张庸是要自己脑袋。
气势汹汹的带着骑兵连杀到。全副武装。凶神恶煞。谁能想到,对方其实是冲着囚犯来的?
“牢房里面关押的道上的人多不多……”
“挺多的。”
“那就行了。他们知道的道上信息肯定很多。”
“很多消息都是以讹传讹。做不得准的。有些家伙很狡猾的。故意说错,或者编造……”
“没事。我会甄别的。你给我去找几十个笔杆子。”
“笔杆子?几十个?”
“对。笔杆子。我要囚犯的笔录。他们说的信息,我要记录下来。”
“这……”
“不是有老师吗?他们就是笔杆子啊!请他们来帮忙。每人两块钱法币,就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管晚饭。管宵夜。进入大门就先给一块钱。离开的时候再给一块。”
“是。”
“拿着。”
张庸扔出去一沓法币。
这个东西,他是完全可以慷慨的。多的是。
每人两块钱法币,应该可以了。这是他张庸亲自掏出来的钱,估计警察署长不敢贪污。
否则……
呵呵……
果然,警察署长不敢怠慢,急忙去安排。
随后,张庸就带着骑兵连,来到监狱。警察署长也是急急忙忙的跟着到来。
监狱在靠近郊外的位置。四周很荒凉。
四月份,春寒料峭,放眼四周,依然是光秃秃的。没有什么绿色。
“请。”
警察署长在前面带路。
张庸默默查看监控地图。没有发现黄点。
看来,所有的红党分子,都已经被释放。剩下的,应该都是刑事犯了。
其中相当一部分,就是抓获的土匪。
土匪没有好人。
哪怕原来是好人,做了土匪以后,也是血债累累。
言情都是骗人的。事实上,土匪的世界,非常残酷,非常黑暗。投名状是必须的。有时候需要很多份投名状。
如何赢得信任?
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人。杀无辜的人。
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当他向无辜之人举起屠刀,他本身已经是死罪。
除非是刚刚被抓走的,还没有来得及缴纳投名状的。否则,其他的土匪,全部枪决,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这些被投入监狱的土匪,多半也是穷凶极恶之徒。经过判决以后,基本上都是死罪。每个季度清理一批。
“报告!”
“封锁监狱!”
“是。”
傍晚,吴珂仁派来的步兵营到达。
按照张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