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还怎么向国联提抗议?你特么的入侵别人,还说别人破坏和谈?
服气了。
但是很高兴。
真的。
感觉自己要名留青史了!
以后的历史书,说不定会在角落里不经意的提到自己的名字!
这份功绩,足够族谱单开一页!
噢耶!
丰功伟绩啊!
就算死了,吃的也是头柱香!
“你说呢?”
“那就太好了。太好了。”
“你疯了?”
“没有。我是真的很高兴。”
“张庸,我不管你是不是在装疯卖傻。我现在郑重提醒你……”
“别,不用提醒了。让日本人赶紧去控告。我巴不得。你跟他们说,动作快点。最好今天就去控告。晚了我怕赶不上趟。”
“你,神经病!”
“真的啊,我还期待族谱单开……”
“啪!”
秦德纯将电话挂了。
张庸:???
不是。这样你也生气?
我这次没有阻挡日寇去做什么事吧?
我还鼓励他们到国联去控告啊!难道鼓励也不行?整哪出……
我真的很期待族谱单开一页啊!
这么说吧,以前我做的那些事情,很多都见不得光。
哪怕是能见光,也不可能写在历史书上。但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真的能写入历史书啊!
估计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不行,必须提醒秦德纯。让日本人抓紧。
放下话筒。又拿起来。
“接二十九军军部。我找秦德纯。”
“是。”
总机转接。
一会儿以后,接通了。
“喂……”
“秦副军长,我刚才还没说完。”
“你终于后悔了?”
“不是。我是希望你提醒日本人快点控告。我这边比较着急……”
“啪!”
秦德纯又将电话挂了。
张庸:……
不是。别生气啊!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认真配合一下。
放下话筒。又拿起。
“接二十九军军部。找秦德纯。”
“是。”
不久以后,电话接通。
秦德纯的声音传来。但听到是张庸,立刻挂掉。
此后,电话再也没有打通。
张庸:……
我生气了啊!
玛德。阻挠老子流芳百世!
老子好不容易才有一个上历史书的机会啊!啊啊啊……
想要暴走。
拿起话筒。
“能不能接通海光寺日寇司令部的电话?”
“对不起,专员,无法接通。”
“那算了。”
张庸只好悻悻作罢。
看来,唯一一次可能历史留名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
很不爽。
很烦躁。
想暴走。
想打人。
玛德。出发。去抓日谍。
无论抓到谁。直接打一顿。打的伴随再说。
忽然杜尚龙快步进来。
“报告。”
“说。”
“专员。外面有个姑娘找你。”
“什么姑娘?”
“就是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姑娘。”
“叫什么名字?”
“她说自己姓沐。云南沐王府的沐。”
“沐?”
张庸蹙眉。
好像自己不认识一个姓沐的姑娘。
怎么会有人来找自己?
小心为上。
安全第一。
查看地图。南苑机场的入口处,的确有几个白点。但是没有任何提示。
换言之,就是这个沐姑娘,是没有标记过的。
很有可能。他根本不认识。
“叫她进来。”
“是。”
杜尚龙出去。
很快,带着一个姑娘进来了。
张庸扫了一眼。
的确是非常的漂亮。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
容貌俏丽,姿态端正,身材窈窕,即使和苏幼惜相比,也不逊色。颜值可以打95分。
但是……
好感度-60
呵呵。
又是一个敌人啊!
这么低的好感度,只能说是敌意很浓。
虽然,她将自己的敌意掩饰的非常好。但是系统早就看穿了一切。
死了一个川岛芳子,又来一个女汉奸?
这么低的好感度,肯定是日寇派来的。
然而,她又不是红点。
川岛芳子后来也显示红点了。眼前这个却没有。
靠!
好复杂……
日寇真是连环套啊!
先是黄老板用金钱诱惑自己,现在又用女色。
他,张庸,贪财好色,日本人这是对症下药。双管齐下,确保他张庸上钩。
“小女子沐连翘见过专员大人。”
“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民女恳请专员大人为民女报仇雪恨。”
“你的仇人是谁?”
“殷汝耕。”
“哦。”
张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来了。
来了。
果然,连环套!
玛德,真的以为老子是白痴啊!
表面上不动声色。
“沐姑娘……”
“还请专员大人为小女子做主。”
“不着急。你说说情况。”
“专员大人,小女子名叫沐连翘。乃是承德人士。家中向来经商,颇有资产。结果得罪了殷汝耕,被他陷害,最后死在牢狱当中……”
“所以,你是要我帮你出头去对付殷汝耕?”
“小女子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法替家父伸冤。想来想去,只好寄希望于专员大人。”
“好说,好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只要专员大人杀了殷汝耕,小女子愿意伺候左右,并且送上全部的家产。”
“哦?你的家产有多少呢?”
“多的不敢说,三十万大洋还是有的。”
“三十万……”
“小女子还有一笔价值二十万的现款,存在外面……”
“外面?在什么地方?”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