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一手的狐媚子手段!”
阮答应胸口剧烈起伏,长长的指甲扣紧肉里,恨的满目通红。
被殿里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太监婢女走过来粗声粗气:“吵什么呢?!”
“人家还妄想着当贤妃娘娘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一个婢女阴阳怪气地说。
这些日子他们这些跟着贤妃的老人都吃尽了苦楚,贤妃还当自己是一宫娘娘对他们任意打骂,早就满心都是气了。
“现在陛下眼里全都是令嫔娘娘,哪里轮得到阮答应你出来。还不如好好管住嘴,剩的害得咱们一起跟你吃罪。”
“你们这些贱婢!吃里扒外的东西!”阮答应被戳到痛处,伸着手指一个个扫过去:“陛下以前最宠爱本宫的时候一个个跪着舔本宫,如今本宫不过一时倒了到是都来踩本宫一脚了!?”
“你们也不怕等陛下想起本宫来,别说外头那些小贱人,本宫这一关你们都过不去!”
众人被说的脸色一青。
阮答应说的对,过去她是贤妃的时候他们各种害人的事情都干过,只是如今她吸引了所有注意所以被人在意他们。
但若是宫里娘娘反应过来,他们也会被清理!
而阮答应说的也不无可能,陛下若是想起了她,依照这两人往日的情分,说不准这冷宫还真不用呆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开始犹豫。
隐藏在众人中间的小印子着急起来了。
娘娘可是让他彻底摁死阮答应,现在目标在即怎么能功亏一篑。
“可是小主您如今无法生育,陛下怎么会……”小印子装作畏畏缩缩的样子下套。
没错,这段时间被关进冷宫,阮答应没过几天好日子,面黄肌瘦了不说还被自己的婢女狠狠踢了一脚,已经彻底丧失生育能力。
阮贵人一被提醒,赶紧捂着肚子阴鸷地盯着那位婢女。
看起来恨不得活撕了她。
经小印子一提醒,陷入幻想的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这段时间他们多少都给阮贵人下了绊子,就算没下也没少看她的丑态。
按照阮贵人这么高的气性,恐怕出冷宫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死。
更别说以后的荣华富贵了。
反应过来的众人对着阮贵人目露凶光。
“况且若是不想娘娘们想起咱们,咱们不要出现在她们面前就好了。”反而没有了阮答应这个靶子,他们会更安全。
也有人喃喃自语,没说后面的话,但所有人都自己接了下去。
不要让她出现在外面……
死了不就好了。
反正一个冷宫答应,陛下虽然保了她的性命但也没其他表示。
没过多久,各宫娘娘收到了消息,阮答应死了。
……
皇帝离开曦和宫后就回了御书房。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看看。”
宋长生早就被带过去清理,昳丽的容貌也显露在人前。
略长的眼尾上翘,眼型是充满韵味的丹凤眼,光晕之下眼瞳是纯粹的深黑色,添加了莫名的深不可测,更为点睛之笔的是右眼下的一颗小痣。
笑起来时,温柔多情。
不笑时却带着一丝纯粹感。
皇帝突然觉得有点牙酸。
经历过混乱的赵家事件,他突然很看不惯这种长得好看的男人,当然不好看的也看不惯。
生怕又有什么小孩子不该听的瓜在。
宋长生还跪在下面,皇帝放下心思,口吻平淡地问:“你可知朕为何救你。”
“草民不知。”
宋长生不卑不亢,看得皇帝终于满意了一点。
“朕知道你是赵德全私生子,但你母亲却间接死在他手上,你可恨他?”
说起这些,宋长生平淡的神色突然浮现出怨恨。
“我恨他,我恨赵府所有人,恨所有欺辱过母亲的人!”
宋长生过去被赵德全接回赵府,未尝没有期望赵府好好待母亲的心思。
可是赵府不禁把他卖出去,甚至为了不碍眼连他的母亲都不放过!
他母亲当初怀了他后就离开青楼,赎身钱都是自己攒的,离开后也没什么技艺傍身,只能给人做绣活度日,时间久了竟熬坏了眼睛。
他在赵府日日学习,就是为了带着母亲过上好日子。
可是他回来都看见了什么?!看见了母亲的尸体!
自此宋长生对赵府的怨恨攀上顶峰。
皇帝满意地点头,怨恨好啊,有怨恨就是有弱点。
“朕可以帮你。”
宋长生抬起脸直视皇帝:“为什么是我?赵家不是你的臣子吗?”
皇帝不介意宋长生的无礼,闻言笑了起来:“为什么是你?因为你有能力,从未接受过教育的你不过入府短短三个月就碾压赵德全的嫡子,甚至在看见朕之后故意在闹市上偷包子。”
宋长生眼神闪烁,没有反驳。
皇帝在看到宋长生之后就意识到不对了。
怎么会这么巧闹市上遇到有人打骂孩子,又怎么会这么巧和赵家有关?
就像是在茶馆哪时怀疑上他的身份,然后为了验证自己的结论刻意引导的一样。
宋长生终于不装了,一抖衣袖直挺挺跪下,“陛下明察秋毫,草民自叹弗如!”
皇帝身为被钓的那只鱼还挺开心的,出去一趟就捡来个好苗子,妙妙真是他的小福星啊!
宋长生:“那草民斗胆一问,陛下对草民有何安排?”
皇帝没被问住,直接道:“明日我带七公主一趟,日后你先跟在公主身边,贴身保护她。”
他已经想好了,宋长生日后肯定做的是天子近臣,绝不能有二心,那只有留在妙妙身边才能知道他有没有异心。
若是没有那皆大欢喜,若是有也能在事发之前解决,左不过一刀子的事情。
陆妙妙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