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远房叔叔,是浔阳谢氏的管事家奴罢了,而我凑巧也姓谢。巧合,都是巧合。”
但通过一年的相处观察,凌或却知道谢昭似乎格外的怕冷。
大多事情她都不甚在意,随便旁人怎么安排决定,她也不会与人唱反调或者出风头。但是有些事,一旦她下了论断,便绝不会动摇更改、为人左右。
“神台宫高洁神圣,平日极少有百姓胆敢靠近。
他亦从谢昭的态度中明白,今日他们言尽于此,再多的话谢昭若不想说,他也问不出什么来。
她说:“我保证。”
知道他这次算是又一次心软了,不愿再为难她。
“好。”
看得出来,他觉得谢昭此时是在狡论诡辩。
凌或微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摇头不解。
凌或遂不再说话。
“你该不会是想说,‘黄金台’不是你偷的,而是路伤雀本人送给你的吧?”
她难得良心发现,看到凌或这般心绪宁静的老实人是真的着急了,这才耐着性子解释道:
“凌或,我们之间不需虚言,所以我也不想骗你,我只能说,此剑短时间内不可示人。”
——哪怕是它本来的主人。
少女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平平淡淡,却一语千斤。
“想什么呢?我不过贱命一条,可高攀不起浔阳谢氏这般显赫的门楣。
“凌或,你实在是太高看我了,我一个内力虚空、武道不精,唯有轻功还凑合能看的金遥境,怎么可能从神台宫路伤雀手中盗取他的本命佩剑?”
大不了若是真有一日,“黄金台”路伤雀杀来夺剑,他拼死替她挡上一挡,为她争取片刻逃跑的生机罢了。
凌或皱眉,努力从谢昭“东一锤子西一扫帚”的只言片语中,寻找逻辑的通畅。
谢昭看着少年消失于连廊尽头的背影,无声的牵起唇线,那是一道自嘲般的笑纹。
凌或啊,你不懂。
只有“黄金台”始终被她藏在手中、不见天日,才是真正不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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