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再说话。
透过手术室的门,除了仪器发出的“嘀嘀”声外,就只能听到几句刻意放轻的交谈。
江烁抬头看了看门上“手术中”那几个鲜红的字,思绪被拉回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当时的他只有七八岁,一个人不知所措地蹲在手术室的门外,看着面前往来纷乱的脚步,眼里满是惊慌。
手术室的大门再打开时,母亲被护士从里面推了出来,她的脸上盖着一张白布,手上的血已经干涸,无力地垂在床边。
江烁走上前握住了妈妈的手,却只感受到了一股钻心的冷意。
想到这里,他低下头闭上了眼睛,下颚线条变得紧绷,交握的双手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了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