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伴君如伴虎,况且朝廷内尔虞我诈,太累,不去。”
听到这番话,陈礼确实无法反驳。
但凡朝廷里的那些酒囊饭袋能有一半人有点作为,另一半人不要下黑手,大炎现在的情况也不该如此。
“二公子,送你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说完,萧衡拍了拍陈礼的肩头,就去沐浴更衣了。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陈礼的口中反复呢喃着这两句话,以他的智商,又怎么不懂这两句话的意思呢。
看着萧衡潇洒的背影,陈礼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很是神秘了。
不一会儿,洗漱用膳完毕的萧衡回到了书房,让他没想到的是,陈礼居然还在这里。
“怎么着,二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你说得对,但,有些事总要有些人去做,可眼下,这个人只能是你。”
“二公子啊,家国社稷我自然很是关心的,不然也不可能协助你改良这袖箭,但是……”
话锋一转,萧衡突然想到,在这乱世,地位身份可远比钱财要难得的多啊!那不如……
“如果我可以让陛下册封一个贵族身份,起码在制造司可以有议席说话,那我还是很有动力,可以考虑去做这个事情的,应该不是很难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