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心中吗?”
“记住并尊敬!”达克乌斯这次没有做洋相百出的精灵贵族礼,而是非常严肃且庄重的做了一个礼节,以此来表示对驯龙者卡勒多的尊重,随后他严肃地说道。
“很好,这是我们牺牲的回报。”卡勒多点了点头,他的声音里有一点自怜的意味。
“看来死亡不适合你,卡勒多。”达克乌斯调侃道。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达克乌斯。这不仅仅是一个梦,你明白这一切。不得不说,你睡觉时布下的防御实在是太强了,但我出现在这里,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卡勒多先是微微一笑,笑容平静而疯狂,随后自言自语道。
达克乌斯没有说话,而是上前了几步,仔细研究卡勒多。
现在的卡勒多四肢抽搐着,看上去憔悴,脸上扭曲且孤独,就像一张紧致的面具一样,他的表情处于永恒的痛苦中。他的皮肤都是半透明的,甚至能清晰的看见皮肤下的肌腱在移动。
“也许你在老朽时会变得孤独吧?”观察完的达克乌斯继续调侃道。
“你现在我的领域里,达克乌斯。在我创造的地方,你应该小心你说的话,小心你的想法……”
“那又怎么样?你在威胁我?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搞清楚,我尊敬你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我曾不止一次在我梦中梦到众神,我面对过许多可怕的存在!而你终究是个凡人!你能突破众神对我设下的层层保护来到这里就已经很费力了吧?”
面对达克乌斯的咆哮,卡勒多愣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经过,发现事实确实如达克乌斯所说的那样,达克乌斯在睡梦中的防护不仅有众神的赐福,因为他在达克乌斯的身上看到了神性,换句话说,达克乌斯已经有了成神的潜质,这一点是他在艾纳瑞昂身上都没看到的,他似乎也理解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能看的出来,你有很多话要对我说,那我们不妨换种谈话的方式?”达克乌斯摊开手说道,说完后走到桌子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把注意力转向了桌子上的棋局,似乎他要移动棋子似的,然后他把头歪向一边,因为他不会下这种类似国际象棋的棋,随后他又把注意力转向了正在这跌跌撞撞走来的卡勒多身上。
“比你想的还要奇怪,比你想的还要晚。至少我认为是的,我有时会忘记,我有时会忘记所有的事情。除了使命,我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现在我离开了那里,我的同伴们必须承担起我的责任。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回到我的职责当中,这就是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卡勒多的话语让达克乌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使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但他更怀疑卡勒多的神志是否正常。
“蜥蜴人语,这是你写的?你会蜥蜴人语?你去过奥比恩岛接受过史兰魔祭司的启蒙?”达克乌斯看了一眼卡勒多身后的书架,随后又把目光看向卡勒多说道。
“没有,我是在他们其中一个城市废墟中找到的。我看到了它的运作模式,也看到了它如何利用位于现实表面之下的神奇结构。这段文字隐藏着大漩涡的秘密,我看到了如何用它来拯救世界,这就是我想做的。顺便问下,从我死后到现在过了多久了?”卡勒多下意识地说道。
“六千多年了,准确的说是六千四百四十一年。”达克乌斯直接说道,但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好像有些事与他的记忆发现了偏差?
“已经这么久了吗?如果我早知道……”卡勒多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伤感。
“你一直被困在大漩涡中?你这是刚苏醒?看来我们这次相遇是有原因的,至少,我相信这不是偶然发生的。”达克乌斯抱着双臂靠在椅背上看着卡勒多说道。
“很难说什么是偶然发生的,什么不是,我曾经认为每件事都有一个模式,一个核心,都有某种意义,我能理解它,这种感觉是美妙的。现在,我不确定了,我什么都不确定了。”卡勒多有些茫然地说道。
达克乌斯没有问卡勒多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感觉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
卡勒多和他的法师同伴们为了创造大漩涡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或许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如果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如果他们知道这只会给他们带来比死亡更坏的结果,他们还会这样做吗?
但没有那么多如果,最终卡勒多和他的同伴们为了使他们伟大的法术生效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的灵魂直到今天还被困在永恒的大旋涡中,在他们被自己编织的咒语的力量杀死的那一刻被冻住了。
大漩涡从某种角度来说就是一道咒语,六千年不眠的时间维护一个不断试图解开自己的咒语,并保护咒语不受能毁灭它的力量伤害,这特么是什么感觉?超级加倍的痛苦与折磨!
“我知道,我知道你了六千多年的时间来维持大漩涡的运转,维持世界的秩序。”想到这的达克乌斯有些沉重地说道。
“我想这就是改变我的原因,如果我们不在这里,如果我们不继续重新编织咒语,现在这个世界恐怕早已成为浑沌恶魔的玩物了。但现在大漩涡正在瓦解,它正在脱离我们的控制。混沌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大漩涡正在被它的能量所污染,而且外面还有一些人试图加速它的瓦解。”
“我该说什么?哦~天呐,这也太疯狂了!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它将摧毁奥苏安,最终摧毁整个世界。”达克乌斯一惊一乍地浮夸说道。
“你能理解这一点真是太好了,但有些人并不像你那样看待事情。有一些人把摧毁大漩涡看作是一个机会,他们认为自己可以控制混沌的力量,并按照自己的意愿重塑世界。”有些老糊涂,并陷入了某种模式的卡勒多自顾自地说道。
“这可能吗?”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的达克乌斯还在努力的配合着卡勒多,现在的他就像一个捧哏一样。
“理论是可能的,不过实际上,我怀疑事情是否会按照莫拉丝的预期发展。”
“莫拉丝?”达克乌斯疑问道。
“是的,可能还有她和艾纳瑞昂的孩子,马雷基斯。”
“他们会怎么做?他们被混沌侵蚀了?你认为他们在计划什么?”达克乌斯没有丝毫不耐烦,他仍然在配合着卡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