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进他的胃里和肺里,在水桶中挣扎的他感到胸口一阵窒息,他的眼前逐渐模糊,水渍不停地在大厅的地板上散开。
精灵们看着这一幕不停的窃窃私语,他们
见到达克乌斯另一面的吉利德和菲斯维尔对视着,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和疑惑,他俩默契地交流,试图理解达克乌斯现在的行为究竟意味着什么。杜鲁奇们也感觉到气氛的变化,戏谑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和警觉。他们互相对视着,想要从彼此的眼中获得些什么。
塔凯亚家族的三兄妹是最早跟着达克乌斯的,在他们的印象中,达克乌斯处决过一个巴托尼亚骑士,再之后就没有了,再再之后就是他们听闻达克乌斯在黑暗议会上处决了一个黑色方舟的提督,这事还是他们听当时在场的沃特说的,他们当时根本没有进入黑暗议会的权限。之后也没有了,在他们的印象中,达克乌斯是懒得做,或者说是不屑于做这种事的,通常一般由雷恩来负责,但今天……
就在客人感觉自己正向死亡边缘迈进时,他被达克乌斯从水桶中拉扯了出去,趴在地上的他不停地喘着、咳嗽着,水不停地从他鼻孔和嘴中涌出,让他感到窒息。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再做些什么,他就再次被达克乌斯拎了起来,无情地按进了水桶里。这个残酷的循环像是一场无尽的噩梦,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达克乌斯阴鸷地笑了笑,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同寻常的狂野和冷漠,仿佛他陷入了某种状态。他再次然将客人从水桶中拎起,等客人恢复了一下后,再次毫不留情的按入水桶中。
整个过程反复了三次,客人感觉自己快死了,但他不敢反抗,他是见过这群精灵对他曾经的同伴施虐的,相比被切断喉咙,或许这样他还能找机会活下来。
不再施虐的达克乌斯优雅的甩了甩,把手上的一些水渍甩了出去,随后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怀表优雅的甩开表盖看起了时间,此时已经后半夜两点了,平常这个时候他早睡着了,但他隐约的意识到,今晚似乎有个忙了。
如果达克乌斯在阿尔道夫其他地方看见这个人类,他根本不会去理会,甚至还会对其露出友好的微笑,只要人类不从露丝契亚大陆带回什么宝贵的东西,但这大半夜来到森林之家肯定有什么幺蛾子。森林之家也不是寻常的人类酒馆,此刻早就打烊了,如果人类是从正门进入的根本就不会被吉纳维芙按在那,而且晚上路过瑞克桥的时候,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做完一切后,达克乌斯看着伸手抗拒的客人,他把右手按在了客人的后勃颈上,这次他没有选择把客人按进水桶里,而是采用了别的方式,进行了一种两级反转。
客人接下来的反应出乎了所有精灵的预料,急促呼吸的他的面孔变得狰狞,随后整张脸变得铁青起来,他感觉自己窒息了了,尽管他不在水中,但他似乎呼吸不到任何空气,空气中的氧气仿佛离他而去。他的瞳孔不停地乱转,他把视线锁定在了水桶上,他
突然间,客人抱着一种试一试的态度,向水桶扑了过去,把头伸进了水里。与刚才不同,他并没有感到窒息,反而试着呼吸。令他吃惊的是,他居然真的可以在水中自由地呼吸。
圣灵魂礁可以施展很多很多法术和戏法,或者用神术来定义更恰当。比如水肺,可以让达克乌斯在水下呼吸,一旦施展了技能,脱离了水在空气中会感受到窒息和溺水,就像两级反转了一样,同时还会被水吸引。这些效果都是他闲的无聊试过后才得出的,这也是他
“水肺……”目睹这一切的德鲁萨拉低声念叨着,她
达克乌斯没有理会吉纳维芙和精灵们的目光,始终把视线放在人类的身上,他看时候差不多了,又把手按在了人类的后勃颈上。
水桶被人类打翻了,正在水中呼吸的他感觉达克乌斯的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后,他又被呛到了。趴在地上的他大口喘息着,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但这次与之前不同,在水肺的作用下,他肺中的积水已经被排了出去。
“抱歉,抱歉!我忘了,我要听你讲故事的,而非折磨你。当然……我这么做只是让你稍微清醒些,毕竟这个时候大家都容易犯困。请原谅我的恶作剧,愿你能继续分享奇幻的冒险。”达克乌斯连连道歉,然后随意的伸手轻轻一挥,接着他又坐在了椅子上。
趴在地上的客人在不停的点头,他知道深知精灵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他明白,如果他此刻摇头,接下来的痛苦将更加难以忍受。经过急速的喘息后,他他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平稳下来,冷静的神色逐渐回归。
来的客人叫菲利克斯·迈恩,阿尔道夫人。旧世界充满了无脑的野蛮人,他们使用武力来实现他们的目标,另一方面,有些聪明人更喜欢把他们的肌肉留在家里,以发挥他们的智力。而他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有着高超的盗窃技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走他需要的东西。
菲利克斯自诩是一位绅士扒手,犯罪鉴赏家,真正的骗子,靠狡猾和欺骗为生,这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做法,是在老派扒手中锻炼出来的,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名声比财富更有价值。他的名声在人类各个地方都臭名昭著,在米登海姆,他被称为雷纳德·科尔,在塔拉贝海姆他被称为弗洛里安·施奈德,在……总之在帝国的每个大城市他都有对应的称呼和姓名,他这类的存在是人类地下世界永恒的话题。
通过盗窃和通过用魅力哄骗寡妇和遗孀是菲利克斯的拿手好戏,寡妇和遗孀给他送礼,送给他大量价值连城的饰品,渴望得到他哪怕只有几分钟的关注。他像海王一样让寡妇和遗孀们觉得自己很特别,想到了年轻时的感觉,被爱的感觉。他也回报了寡妇和遗孀们一些东西,自尊,一种自我认同的价值感。富商们用酒宴款待他,以为他是同类,他的成功是每座城镇的谈资,他的谎言大到每个人都不得不相信。
菲利克斯通过这些手段在获得了巨大的财富,无论用什么标准来衡量,他都是个有钱人,以至于他在南城区紧邻阿尔道夫皇宫的皇帝广场拥有自己的宅邸,他可以从卧室的窗户中看到巨大的西格玛青铜雕像,那可是整个阿尔道夫最黄金的地段,住在那的人要么有权有势,要么非富即贵。
然而,菲利克斯并不满足这种状况,他不是一个贪婪的人,他不需要特别的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