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了男人的理智。
薄斯衍真的停下打开了床头的灯。
江沐晚的头发散开,淡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很美好的画面。
她倔强的扭着头,嘤嘤的啜泣着哭。
那委屈报冤的样子,脆弱又勾人,真的很能勾起人的兽性……
薄斯衍板正她的脸,擦去了她脸上的眼泪,柔声说,“别哭。”
“你混蛋!”
她扯下自己的衣服,掩住自己被欺负过的地方。
而后捂着脸,似乎是不想让他看见她哭。
好久……好久过去,她都没有理会他。
“真生气了?”
江沐晚没看他。
“可我又没真的做什么。”
江沐晚抿嘴咬牙,“你还说!你发什么神经?”
“你说呢?谁让你偷跑出去的。”
“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他双眸灼灼的看着她,“可你都没有为我那样打扮过。”
江沐晚想到他从前对她的态度,“你又不稀罕,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好妆容你看不出来吗?”
“谁说我不稀罕?”
虽然不是什么好妆容,但是江沐晚还是用心打扮了的。
她对他,什么时候用心过。
“那你想看我穿什么?”
“不穿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