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一甩药篓,疾步流星般冲向前方。
“老王八蛋,放开香玲嫂子!”
正在解腰带的王有贵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手一抖,裤子瞬间滑到了脚脖子上。
因伤腿脚不便的谢香玲,被他推倒在地,正拼力爬起。
陈飞对王有贵毫不客气,径直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老王八生了个小王八,你们一家子都是王八蛋。”
啐了一口后,陈飞紧追而上,看着摔得灰头土脸、挣扎起身的王有贵,直接一脚踩在他背上。
“小兔崽子,给老子滚开!”
王有贵比起儿子王峰可硬气多了,丝毫不把陈飞放在眼里,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挣扎着站起。
“小飞,你别冲动。万一打坏了他,他要报警就麻烦了。”
谢香玲看到突然出现的陈飞,又惊又喜,见他发狠收拾王有贵,唯恐伤及他性命,急忙出言劝阻。
陈飞咬牙切齿地盯着王有贵,心中暗骂这老东西无耻至极。
老王八蛋,不是喜欢欺负女人吗?
我让你下半辈子再也碰不了女人!
暗念至此,陈飞找准王有贵后腰一处要害穴位,拳头紧握,用指关节狠劲儿一戳。
“哎呀!”
王有贵顿觉后腰剧痛,痛苦地哀嚎起来。
直至此刻,陈飞才抬腿将他踢到一旁。
“香玲嫂子,你没事吧?”
面对走过来的陈飞,谢香玲忽然间羞涩紧张,仿若被人抓了个现行。
“小飞,嫂子没事。”
陈飞看着谢香玲,满脸心疼地将她慢慢扶起。
“香玲嫂子,诊所的事我能自己解决,你何必……”
原本还在担忧的谢香玲,听陈飞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安稳下来。
“小飞,你救了嫂子一命,嫂子无以为报。听你说办诊所遇到麻烦,所以……”
陈飞满眼疼惜地看着谢香玲,仿佛在守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嫂子,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王有贵,后腰疼痛稍减,自知不是陈飞对手,立刻拔腿朝小树林外狂奔而去。
“陈飞,你个兔崽子给我等着!你想在这村子里开诊所,没门儿!”
陈飞并未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柔声对谢香玲道:“香玲嫂子,我送你回家。”
逃出小树林的王有贵,回头看见陈飞没有追来,这才放缓脚步,恶狠狠地道:
“陈飞这个兔崽子坏老子好事,再晚一分钟,老子就把谢香玲那小寡妇给摆平了。罢了,只能回屋找婷婷泄愤去!”
回到家中,王有贵左右张望,对着屋里大声喊道:
“婷婷,那个混小子去哪儿了?”
黄娉婷瞧着公爹凶神恶煞的模样,眉头微皱答道:
“他拿了陈飞家那两万块钱,带着王大春去县城了,说是治伤。”
“这个小王八蛋,整天不干正事。跟着王大春那种货色去县城能搞出什么好事,准是寻花问柳去了。”
提到自己的儿子,王有贵便是一肚子火。
“以后离他远点,免得咱俩沾染上脏病!”
黄娉婷媚眼流转,轻佻地笑道:
“你儿子那样儿,我还想让他碰呢,可他行吗?他要是有能耐,我至于让你钻空子吗?”
看着黄娉婷的妩媚神情,王有贵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屋里拖去。
步入内室,径直将她紧紧按在床沿。
“小王八蛋若不回来正好,今晚我就与你共枕同衾。”
啪!
话语未落,王有贵重重地一掌拍在她身上。
那紧致的曲线,瞬间摇曳生姿。
“你自己主动点!”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王有贵的到来。
她好奇地转头问道:“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王有贵皱着眉头,满脸困惑。
接着,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药瓶来。
“没事,稍等片刻,我吃颗药就行。”
心系谢香玲又怨恨陈飞,王有贵索性多倒了几粒小药丸,一口吞下。
过了两分钟,王有贵突然感到一阵慌乱。
“怎么回事?这药平时效果挺好的,一分钟就能起效。怎么今天吃了好几颗,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娉婷也觉得纳闷,关切地询问道:“刚才看你怒气冲冲地回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一听这话,王有贵咬牙切齿地骂道:
“刚才被陈飞那个混小子踢了一脚,还在我的后腰狠顶了一下。算了,我先休息一下,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黄娉婷悻悻地提上裤子,看着王有贵的背影,心中满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脑海中浮现出陈飞的形象,黄娉婷轻轻咬住了嘴唇。
哼,陈飞,肯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让王有贵无法振作起来。
我把这块肥肉送到你嘴边,你不肯吃就算了,居然还不许别人碰。
你这一闹,害得我晚上都难以入眠。
你给我等着,我非得让你以后见到我就腿软不可。
满腹愤懑地暗自咒骂陈飞一番,黄娉婷幽怨地望向床头柜,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个……
陈飞把谢香玲送到院子门口,便立刻告辞回家。
进了门,陈飞首先将药篓中的草药摊开晾好,以防晚上捂坏。
“小飞,你过来一下。”
刚进屋,就听到哥哥陈明呼唤他。
“哥,怎么了?”
陈飞应声走进屋里,只见陈明躺在床上,一脸神秘莫测。
他招手示意陈飞靠近坐下,然后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封泛黄且年代久远的信封。
面对这封至少历经二三十年岁月洗礼的老旧信封,陈飞一时之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