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蓝抿了下嘴,“咱们也光敬酒了,吃菜,吃饭。”
老祖宗这才发话,“这次蓝儿是咱们宅子里最有功的人,出去一趟,还出对了,先染上牛痘,没得天花。要不然这一个月的大小适宜,对账发账,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
艾紫依旧应着。
老祖宗道:“那有功就有赏,老夫把自己名下的四间房子的房契,全改成蓝儿的名字,全都给蓝儿,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艾紫直接呛了一口。
老祖宗问:“你有意见?”
“没、没有……就是想老祖宗之前不是当着我们的面说您那四间房子的房契,谁也不给嘛。”
老祖宗冷着脸说,“谁也不给,那是没出现有功的人!再说,这府邸里来回递账本的事可是大事,你们病倒的病倒,胆小躲着的躲着,就剩下蓝儿能跑,自家生意的账本也只有自家的孩子上心,这东西理应给蓝儿。”
艾紫也说不出什么来。
名字都改了,东西定也交到艾蓝的手上去,那丫头还不定藏哪呢,还能怎样?
只得再说几句软话。
艾蓝懒得听这些口水话。
回头看了眼苏商。
苏商脸色不好。
酒已经喝了两壶,艾蓝忍不住加速扒饭。
等这顿饭终于吃完,苏商先跑外面,还捂着嘴,看似就是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