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做强行劝说之事,机会已经给出去了,若对方拿不住也没辙。
“就怕他一头莽,拿了这枚令就直接入了甲字房”田由摇头道:“不如给他这枚甲字令限定一个期限,也免得他头脑发昏!”
“也行!”
淮南王摆摆手,示意这些事情田由自己决定就行。
使用甲字令的期限是半年、一年、两年、三年都行,但凡对方脑袋清醒了不朝着运术钻牛角尖,多少能捞到一门适合自身修行的术。
“但他这种精神倒是不错!”
想到张学舟连连碰壁,淮南王不免也想到了连连碰壁的自己。
张学舟还能调头,他如今哪还有调头的可能。
哪怕是如张学舟这般连连碰壁,他也只能一头莽下去。
“若我不是王就好了!”
偶尔之时,淮南王也有一些胆大的念想,甚至脑海中浮现过与梁王一般的妄念。
但只要想到皇室正统传承帝位争斗的复杂性,他心中这些念想就迅速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