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内。
江听白饶有兴趣的在一旁看着花寒月医治病患。
等花寒月送走老大娘,收了银针的时候,下意识看了药炉一眼,语调突然抬高。
“王爷,你怎么看的火?这汤药都沸出来了,再这么下去非得把炉火浇熄不可。”
“嗯?”江听白放下蒲扇,“那要如何?”
“当然是少些炉火。”
这一步,又难倒了江听白。
花寒月摇摇头,“难不成王爷不知道如何减少炉火?”
“这……本王确实不知。”
“也是,王爷从小含着金汤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还是我来吧。”
花寒月蹲下身,顷刻让炉火减小了些。
王巍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还是他们那金尊玉贵,高傲矜持的主子吗?竟然跑到药铺里任由寒月姑娘呼来喝去。
关键,他看王爷的神态,还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