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现在已经快九月底了,再不准备起来,可真的就来不及了。
但即使如此,陆一一还是想要考舞蹈专业,甚至已经准备这几天抽空去找个专业机构练习了。
陆一一也想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明明之前也没见自己有多喜好呀,虽然有时在无人时于床上瞎比划一二。
既然想不明白,陆一一也随便了。哪怕自己周遭潜伏着不少危险,哪怕被某些人视做木偶般玩弄,可既然是自己想做的,搏上一搏又如何呢。
陆一一顾自看着视频练着舞,而艾棠呢,则抱着被子呆坐在一旁看人练舞。
虽然艾棠并无什么鉴赏能力,但也能看得出陆一一是初涉舞技,若非其容貌姣好,身姿妙曼,如此生涩僵硬的舞蹈,真是看了会头疼哪。
可就是这样,艾棠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倒不是觉得舞曲难看,只因她是第一次看到眼前这人如此欢喜的模样。
是的,愉悦。
纵使练舞练得磕磕巴巴,可每一抬手,一落脚,都是欢喜的,那是艾棠从未见过的,让她心生一种原来她也会如此喜欢一样东西呀。
看着这样的陆一一,艾棠不由地又心生一问:一一找到了她所喜欢的,那她自己呢?平日总觉得一一随波逐流,不肯定性,那自己又如何呢?
自己真的要子从父业,做律师吗?她真的做的来吗,恐怕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她的家人,都心有疑虑吧。
练了近一小时,陆一一将视频关掉,准备自行练习,不曾想一回头竟看到某个没心没肺的人一脸的苦大仇深。
“真难得呀,竟能看到你这副样子。说说吧,想什么呢?”陆一一拿毛巾擦了擦汗,询问道。
“我在想,我真的适合当一名律师吗?真的能做一个像爸爸那样的律师吗?”艾棠双眼迷茫地望向陆一一。
“不知道。不能。”
哪怕艾棠做好对方的答案并不会好的准备,可乍听到这种回答还是觉得噎人的很。
艾棠猛捶自己的胸口好让自己能够消化掉那个回答,哑着声回道:“我、以为我们即使不是嫡亲姐妹,也是至亲好友,你难道不能像影视剧里那样说些安慰我的话吗?”
陆一一似笑非笑地斜觑了对方一眼,道:“我跳的好吗?”
“不、一点都不好。除了你的容貌与身材,根本没有一点可入入眼!”刚被怼了的艾棠当下反唇相讥。
虽被嘲讽,陆一一的脸上却未见什么怒色,浅浅笑看坐在旁边的人。
嘲讽了一通后,艾棠看着眼前人好似看孩子似的目光,不由地再次气结。可过了一会儿,艾棠笑了,笑得很是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