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谁。
冯广霆道了声‘谢公主’才起身。
在姜明熙的示意下,他又缓缓坐下。
坐下后,他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克制平静的凝着她,喉结滚动了几下,才低声说:“公主殿下和幼时,倒是真的很不一样了。”
姜明熙眉梢轻挑,牵唇笑着,情绪不明:“冯侯也说了,那是幼时,人长大了,都会不一样的。”
冯广霆默了一下,低声问:“这些年,公主还好么?”
姜明熙抬眸看了去,勾唇笑道:“皇叔宠爱更甚亲女,人人都说我比他嫡出亲生的临安公主都尊贵,怎么会不好?冯侯怎么会问这样多余的问题?”
冯广霆锁眉凝着她好一会儿,叹气道:“公主,在臣的面前,您何必说这种虚话?”
姜明熙轻嘲:“冯侯真是有趣,你问了,我答了,你又不信,那你问我做什么?何况,这就是事实,何来虚言?”
冯广霆眉头锁的更紧,静静看着她,好一会儿都不说话。
姜明熙由着他看,又端起茶抿着,神色自若,风轻云淡般,随心得很。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后,冯广霆突然又打破了沉默。
“我在宫中,见过那位柔贵妃娘娘了。”
姜明熙捏着茶杯的手加了几分力道,面皮也绷紧了几分,抬眸,冷然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