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耷拉着脑袋,因为电影放映出了错,刚刚在厂长那里吃了瘪,正有气没处发呢!
走到自家门口时,也没抬头看,但凭直觉感觉少了点什么,平时走到这里都有鸡叫声,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走过去又倒了回来,再定睛一看,笼子里不是有两只鸡吗,怎么感觉少了一只,他又擦了擦眼睛看了看,不对,我数一数。
“一只鸡,一只鸡,一加一等于二,二减一等于一,还是一只鸡!这是少了一只鸡啊!”
他顿时感觉情况不妙,有只鸡丢了!这可是大事啊!多少年院子里都没有丢过什么东西!
“娄晓娥,你给我出来!”
“娄晓娥!”
叫了两声也没见人出来,他着急忙慌的支好自行车,推门进屋,看到娄晓娥还在床上睡觉,酣声如雷,睡得十分香甜。
许大茂气的一把把她拽了起来。
“我说,娄晓娥,咱家鸡都丢了,你还能睡得着啊!”
“快起来!你个败家娘们!别睡了!”
娄晓娥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许大茂,愤愤道,
“许大茂,我今天头疼了一天了,你不说关心关心我就算了,还跟吃炸药一样,干什么呢你!”
“咱家鸡丢了!老母鸡丢了!全靠着它下蛋呢!”
“丢了就丢了,一只鸡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我——我大惊小怪!合着我辛辛苦苦从外边叨登东西,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伺候着你这个大小姐,你不知道我的辛苦就算了!还丢了就丢了!你说你连一只鸡你都看不住!你还能干啥?”
“许大茂,止疼药你又不是没吃过,吃了之后困的雷都打不醒,别说鸡丢了,就是钱丢了我都不会知道的!”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找找去吧!”
娄晓娥起来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就去院里找鸡去了。
许大茂在后院转了一圈没发现鸡的踪影,又移步到了中院,刚经过何雨柱的门口时,听到屋里传出的说话声。
“来,来,鸡汤好了!都拿碗过来盛吧!”
“哥,你这鸡汤炖了多长时间了,奶白奶白的!看着好有食欲啊!”
“得一个多小时了吧,炖久了才好喝!”
顿时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合着你们拿着我的鸡在这吃香的喝辣的,我连个鸡毛都没有捞着!
一气之下,用力一踹房门进了屋里,力气之大,门框都在抖动。
正盛鸡汤的三人被吓的一激灵,全都看向了许大茂。
何雨水被这一声巨响吓得手中的几个碗掉了一地,即刻就碎了一片。
靳东华见状忙把雨水护在身后,正要上前与许大茂理论,就看到何雨柱对着他摆了摆手。
“许大茂,这是我家!谁让你踹我家门了!我家门可是被你踹了个大坑,赔我家门啊!”
“谁赔谁还不一定呢!”许大茂仰着脸一脸嚣张。
“我问你,哪来的鸡?”许大茂用手一指砂锅里的鸡说道。
“菜市场买的啊!再说了,我哪来的鸡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就跟我有关系了,我家丢了一只鸡!”
何雨柱一丢勺子道,“你们家丢了一只鸡,关我什么事!”
“我家里丢了一只鸡,你家正好在炖鸡,有这么巧的事吗?跟你没关系谁信呢!”
此时两人争吵声越来越大,屋门口吸引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一大爷,快来评评理吧!我家鸡丢了,傻柱家正炖着一只鸡呢,你说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许大茂看着人群中的一大爷说道。
“我说,柱子,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在家正吃着饭呢,这家伙一过来就踹我家门,门上大坑就是他踹的!”
“鸡是你偷的吗?”一大爷问道。
“我在菜市场买的!”
“证据呢?怎么证明?”
想想前世的傻柱替秦淮如背了黑锅,又被许大茂讹了钱不说,连鸡带锅都被端走了,这烂事别想往我身上安!
“许大茂,你们家丢的是什么鸡?”
“老母鸡啊!是我下乡放电影,别人送我的!”
“街坊四邻你们都听到了吧,他丢的是母鸡!”
“一大爷,您是咱们院最公平公正的了,您代表大家,来看看我炖的是什么鸡?”
闻言,一大爷来到锅边,用勺子扒拉了半天,看到红红的大鸡冠时什么都明白了。
“柱子,你这是炖的公鸡啊!”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对喽,一大爷,我炖的是公鸡!而许大茂家丢的是母鸡,这怎么是他们家丢的那只老母鸡呢?”
“许大茂,确实是你误会人柱子了,人家是自己买的鸡!”一大爷转向许大茂说道。
“一大爷,那我家鸡,合着它不会自己从笼子里跑了吧?”
“跑不跑我不知道,但是何雨柱家炖的鸡不是你家的!”
一大爷又看向何雨柱,“柱子,还有别的事吗?”
“当然有了,一大爷,您看看许大茂一来,把我家搞得鸡飞狗跳的,门也踹了个大坑,雨水也受到了惊吓,碗也碎了几个,他把我家搞成这样,合着不能我自己承担吧?”
“你想让他赔多少?”一大爷是个聪明人,何雨柱话一出口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
“这个数!”何雨柱伸出两个手指。
“二十!”
“抢钱呢你!想钱想疯了吧!”许大茂像炸了毛一样的说道。
“不同意,那咱们就派出所见喽!你这属于私闯民宅,毁坏别人屋舍,到时候就不是二十块钱的事了,得吃牢饭了!”
一听要吃牢饭许大茂瞬间不嚣张了,他不是不知道吃牢饭的滋味,不就是二十块钱,老子有的是钱,就当拿钱消灾了,甩了二十块钱骂骂咧咧的走了。
易中海看到事情解决了,便喊了喊,“行了,大家伙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