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不信任的种子已经茁壮成长!
“或许,从一开始团藏就不值得信任吧.”
——
“要开始了吗?”
“没错,他们已经集结了。”
在大蛇丸的实验室内,大蛇丸依旧在处理这自己手里的实验,而带着面具的带土则平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自从将试管留在那里,他就知道这一天并不远了。
不过让他感觉到意外的是,这个神秘的宇智波居然在悄无声息的帮自己。
好在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毕竟从某些意义上而言,他们已经是一伙的了。
大蛇丸可没有拒绝这个家伙的提议,去加入他们那个所谓的晓组织啊。
只是大蛇丸也能察觉到,这个家伙帮自己恐怕是有他自身的目的。
哪怕是一个组织,这些人也压根不值得他去信任!
“说起来你还真有牌面。”
带土不知道大蛇丸在想什么,他双手环胸平静的看着大蛇丸笑道。
“你的老师亲自带领暗部来对付你,团藏将自己根部的精锐尽数派出,似乎他们更想杀了你。
而你的好友,自来也和纲手也蓄势待发,正在找机会随时进行增援从而抓捕你。
啧啧啧,大蛇丸,在木叶混到这个地步,你有什么感想?”
“我并不需要有什么感想,相反这更是一种荣耀。”
然而大蛇丸似乎压根就不在意,他轻笑一声随后看了一眼带土,这才幽幽开口。
“毕竟从某些方面而言,我对木叶可是很重要的,无论是我离开会带来的影响,还是我所掌握的关于木叶的秘密。
我的老师和自来也他们可舍不得我,而团藏则根本不希望我活着离开,所以他们才会集结那么多人前来。
说起来我很好奇一件事,你有写轮眼同时也具备木遁,这些能力都出自木叶,你恐怕也是木叶的一员吧。
那么,你曾经做过什么事情吗,亦或是你选择离开的时候是否有让木叶出现强烈的反应呢?”
大蛇丸的话看似在闲聊,但是他每一句话就好像利刺一样至极带土的胸口。
虽然他早就自我说服,自己是被世界遗忘之人,是这个世界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不会被任何人记住,他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根本没有在关心他、关注他。
但这样的话题被其他人说出来,这简直就是在佐证他的想法,更是在给他一种深深的刺激!
带土咬紧牙关,心里充满了恼怒的瞪了大蛇丸一眼,但最终他却无言以对。
他当年在木叶,似乎也没有做过什么事情,他离开木叶根本无人问津。
甚至他想回归木叶,都没有人能认得出来,这才不是他想要的世界!
“如果你是想打探我的身份,那么我劝你还是算了。”
好一会儿,带土才沉声说道。
“我说过,以后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随便你好了,不过你还不走?”
大蛇丸轻轻舔了舔舌头,他的目光变得有些玩味了起来。
“我想我的老师他们应该快要到了,虽然我不介意你留在这里,但你难道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吗?”
“你就那么自信,你能安全逃离木叶?”
“自信与否我不敢说,但终归是要尝试一下,何况你真的会眼看我走不脱吗?”
大蛇丸的话充满调侃,不过他却发自内心的有一股自信。
面对他的老师,他其实就没有太大的把握。
虽然三代已经老了,但余威尚在,实力并没有退步的太过厉害。
而且他还带着暗部、根部,甚至自来也和纲手都在虎视眈眈,他的处境自然会变得更加的危险。
但既然要离开,大蛇丸自然做了多种预案,他还是有信心离开木叶的!
“哼,你好自为之,希望你能活着离开,或者能活着撑到我过来。”
带土冷哼了一声,随即他的身影一阵扭曲,最终消失在了原地。
而大蛇丸则继续摆弄自己手里的仪器,那些试管内的血液沾染在了他的身上,看上去是格外的阴冷。
“来了吗?”
忽然,大蛇丸身体微微一顿,下一刻一股巨响在他实验室的大门处迸发。
砰——
实验室的门被一股瞬间被击破,他的老师三代目带着数名暗部的忍者冲入。
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依旧在做着实验的大蛇丸,刺鼻的血腥味更是在整个实验室蔓延!
“大蛇丸!”
三代怒喝一声,他的声音饱含复杂的情绪,失望、心痛、黯然、愤怒等等混杂在一起。
大蛇丸平静的转身,他的身上沾染着新鲜的血迹,仿佛在证实他确实在做着什么可怕的实验。
他平静看着愤怒的三代,随后轻声笑道,语气没有任何惊慌。
“猿飞老师,你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三代目颤巍着说出这句话,双拳死死的握住。
“大概……”
大蛇丸方下手中的试管,想了想道。
“是为了追寻我内心所渴望的,关于生命的意义吧。”
——
“真是的,怎么把门给锁了。”
羽织坐在家中的沙发上,看着光那紧闭的房门,他不由微微叹息了一声。
“还有,我又不是变态,至于吗?”
羽织这几天过得是很开心,但开心的同时也很无奈,因为他都有些受不了光看他的眼神了。
不过他多少有些庆幸,光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要不然他既要承受看待变态的目光,又要承受一双白眼了
现在的光对羽织可谓是多加防范,大概是那一天羽织把光刺激的够惨才变成这样。
但他可不会承认自己是变态,至少他还没有‘此等美物,理当放入嘴中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