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
“我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打趴下了我们十来个人,我也是为了给弟兄们出口气,才让人动手的。”
“结果您也看见了,他们两个人依旧是毫发无损。”
“我们毫无发无损是我们的本事,这不能说明,你沈冬行没有作恶!”
我站起身来对他说,“如果我们两个人都手无缚鸡之力,现在怕早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老头,我让你干儿子给我的徒弟道歉,这个要求过分吗?”
“你干儿子不仅没答应,又带来一波人,还想要教训我们!”
“你来给评评理,或者说一个我们都能接受的方案也行。”
老头听完我的话,陷入了沉思。
过了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冬行,给人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