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孙向阳就醒了过来。昨天晚上的他都没怎么睡。一会儿韩汐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梦话,一会儿又要喝水,搞的孙向阳一晚上都没睡。
他睁开苦涩的双眼,望向韩汐,发现韩汐正睁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早上好!”
韩汐率先说话。
“早上好,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刚,昨晚……麻烦你了!”
“没事,下次少喝点酒!”
“讨厌!我的衣服是……你脱的?”
“那个你放心!我是看你不太舒服才给你脱的,我全程眼睛都是闭着的,我啥也没干!”
听到这个,孙向阳突然来了精神,急忙的解释道。
“没事,我还得谢谢你呢!”
“你没怪我自作主张就行!你继续休息吧,我先走了!”
“这么着急吗?”
“嗯!”
孙向阳哪有什么事,一来他是真的有点困了,二是他觉得再这样待下去会很尴尬……
“那好吧!那你回去休息吧!昨晚还是得感谢你?”
韩汐有些沙哑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关心。
于是孙向阳便离开了。
听到楼下孙向阳开车的声音,韩汐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好像是个很不错的男生呢!”
……
“喂!老王,我有点难受!”
把车开回来的孙向阳迫不及待的给王逸兴打了电话。
“你难受就去医院,打电话给我干啥!”
电话那头传来王逸兴骂骂咧咧的声音。
“……”
孙向阳沉默。
“到底咋了!”
见孙向阳不说话,他也意识到问题可能有点严重了。
“我昨天约了韩汐吃饭,逛西湖的时候,她问我是不是喜欢她,我本来想承认,结果她直接来了一句‘哪有才认识几天就喜欢上别人的,对吧!’”
孙向阳长呼一口气,又接着说。
“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我别想了吗?”
“嗯……据老道分析,她应该不喜欢你,或者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感觉到你对她有意思,但是因为前面两个原因就不想让你沦陷下去,提醒你赶紧换个人,别吊死在她这一棵树上!以幽默的形式告诉你,你们俩之间是不可能的!”
王逸兴一口气说完。
“会有女的把自己比作一棵树?”
孙向阳发问。
“不是,这就是从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所看到的。你关注的点怎么这么离奇?”
“可是她后面又问我,我们现在算不算朋友?这是什么意思?”
“问你算不算朋友?额……那就是告诉你,你们之间最多也就当当知心的朋友,恋人什么的就别想了!”
“那我还能追她吗?”
“这我哪知道,除了这些,你们之间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喝醉了,我陪在她身边一晚上。”
“我靠,真的假的?”
“你说呢!”
“那可就有意思了啊!说不定因为这件事你感动到了她,对你好感大增呢!”
“真的?”
“当然,不排除这妹子是故意的,想要钓着你!不过也不对啊,按照她这个级别,应该不缺舔狗啊!”
(ಡωಡ)
电话那头王逸兴露出猥琐又疑惑的表情。
“我说,你能不能别把别人说的这么不堪……”
“害,向阳啊,说真的,穷人不恋富家女。阶级不同的两人,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
“你听我说啊!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孔子曰: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一百年太久,我们只争朝夕啊!老弟!”
见孙向阳不说话,以为孙向阳被他的话打击到了,王逸兴又赶忙补充道。
“老弟,你才是真正的只争朝夕!赶紧去办你的工吧!”
孙向阳立马挂断电话,他真怕等会王逸兴又跟他讲什么大道理,什么历史典故,名人名句。
孙向阳下了车,在家门口,轻叹了一声,打开了家门。
“就当是一场梦吧!”
就当孙向阳打开门的一刻,屋内传出一阵悠扬的吉他声,优美的旋律,瞬间吸引住了孙向阳的思绪。
原来是林忆稠正在房间里弹琴。
孙向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听着林忆稠一遍又一遍弹着这不断修改的旋律。
他好似觉得林忆稠是在不断寻找那最为完美的旋律,所以她不断修改着,不断变换着。每一次的旋律都在孙向阳的脑海中不断环绕,他思考着,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他又讲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琴声戛然而止。林忆稠的房门被打开,孙向阳的思绪也被打断。
“小阳哥,你回来啦!”
林忆稠从房门里探出小小的脑袋。其实她在孙向阳开门时就知道他回来了,但是刚刚她正好来了灵感,不敢停下,直到她弹出了令她最满意的旋律,才出来跟孙向阳打了招呼。
“嗯!”
孙向阳因为一夜未睡,红着眼睛道。
林忆稠看见他充满血丝的眼睛和黑黑的眼眶,有些不解。
“怎么了吗?感觉你好像有些不高兴?你昨晚没睡觉吗?”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继续弹你的琴吧!”
孙向阳说完就往房间走去。
打开房门的同时他似乎又想到什么,对着还探出脑袋的林忆稠说:“对了,你弹的很好听!”
说完,孙向阳就进了房间,关了房门。
“小阳哥这是怎么了?男生也会来大姨妈吗?”
林忆稠不解的喃喃自语。
要是被孙向阳听到,估计他会哭笑不得。
躺在床上的的孙向阳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