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热的东西打湿了自己后背的衣服。
胸腹腔一阵剧痛,大概过了两三秒,一切都安静了。
他艰难掀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其实也不是那么艰难,因为提姆变得很轻了,只有之前大概一半的体重。只是对方死死扒着他,所以得废点力把他扯下来。
身上没来得及脱下的白大褂上都被染红了。
他艰难爬起来,捂着断掉了的肋骨,蹲在地上从他身后拽下来的尸体边,抬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世界一下清楚了很多。
滑稽可笑的卡通线条被真实的场景所取代。
“老实说,我不喜欢打团时自作主张乱行动的队友,让人怪烦躁的,”他低头,在一团泥泞之中摸出了一把熟悉的枪,“但是这回倒是......稍微有点......”
“呼......我不知道。”
他想找个好点的说法,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如果提姆还能说话,不知道这会儿会不会也骂他是不听话乱跑坑队友。
“你喷我我也不会生气的,游戏就是这样,互喷也是乐趣之一吧,”他顿了下,“不过死了就没办法了,只能干听着对方喷自己还不了嘴了。”
在蝙蝠翅膀呼啸中,他抖着手给枪上了膛,手腕折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