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之间,但见苦奈奈提溜着燕阳的脖子回来。
曹无意眼神一亮:“怎么,大长老,你对这个狂妄的小子手下留情了”
二长老粕鱼哈哈笑道:“大长老,你寻日心狠手辣得很,今朝如何突然有了菩萨心肠莫非这小杂鱼是你的干儿子帮主适才还说把这杂鱼烤制成鱼干呢!”
苦奈奈闻言,心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口口声声说人家狂妄,我看你们才是真的狂妄!把人家当作小杂鱼,并且烤成鱼干你们没得失心疯吧饶是老子这样自命不凡的人物,都没在人家手下走过一招,此刻已经成了人家的魂奴,你们要是出手,下场肯定不会比老子好到哪里去,哼!
二长老跟他平时就不怎么对付,借机阴阳怪气地嘲讽,更是让他气上加气。
强忍着心中恼怒,苦奈奈说道:“帮主,我刚才问过了,这个小子不过是附近的山民,因为一时好奇,竟然误打误撞地闯进来了。也正是由于无知,方才出言无状,冲撞了帮主,其实并无任何歹意,还是留他一命为好。”
曹无意闻言沉吟。
粕鱼却道:“大长老,你这慈悲之心发作得不太是时候吧帮主要烤鱼干,你却偏偏要留他一命,这不是明摆着跟帮主唱反调么”
面对粕鱼的火上浇油,苦奈奈忍无可忍,一把将燕阳扔在他身上,喝道:“喏,人给你,凭你处置吧!”
粕鱼见状,当即警戒起来,想躲却躲不开,只好伸出双手想把砸过来的燕阳接住,孰料飞身过来的燕阳却戏谑地冲他一阵挤眉弄眼。
这挤眉弄眼当中究竟包含什么意思,粕鱼一时来不及想象,可是他下意识地认为其中必定藏着什么诡计,刚要采取其他动作,身体便被结结实实地砸中,胸前一热,脖颈处却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