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孙直讲不想听他叭叭这些废话,现在要是再听不出来这小子就是单纯的嫌弃食堂的饭不好吃还懒得天天让家里送饭他就白活那么多年了,“你有怎么打算?”
苏景殊挺直腰杆,“举贤不避亲,我家以前在眉州开过食肆,先生们可以找眉州的学子打听打听,我家食肆的口碑相当的好,把厨房交给我娘,我娘能把咱们厨房打造成宣传太学的一大亮点。”
直讲们:……
很好,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儿能干出来的事情。
眉州的苏家食肆他们的确听说过,据说里面尽是美味佳肴,还有汴京都没有的辛辣调料,吃一口就令人欲罢不能。
钱直讲依旧臭着一张脸,“太学是学子潜心学习之地,岂能在此经商?”
苏景殊坐回去继续眼巴巴,“孙先生都说了,这事儿不赚钱,主要是为了改善大家的伙食,不赚钱就算不得经商。”
强词夺理,但仔细一想竟然还真有那么一丝丝的道理。
钱直讲皱眉,“你在太学读书,家里会操心太学的饭食,等你不在太学,到时又该如何?”
苏景殊信心十足,“到时候就能赚到钱了呀。”
他们承包的可是食堂,有稳定客源的食堂,就算将饭菜的价格压到最低也不至于赔钱做买卖。
纵观古今中外,哪个学校的食堂承包商赔过钱?
“到底是小孩子,贪嘴可以理解。”孙直讲不知道想到什么,笑眯眯的劝道,“让景殊拿出个章程,写上太学的要求,然后让苏明允来签契书,钱先生以为如何?”
苏景殊的表情有些古怪,“孙先生,您和我爹有过节?”
“怎么会?”孙直讲笑意不达眼底,“我与你爹相识多年,他在眉州悉心教子时更是每月都会通信,何谈过节?”
苏景殊:……
完蛋,那不正好是老苏炫耀家里饭菜好吃到处寄吃后感然后被各地好友集体写信大骂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