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左思非常罕见用十分严肃的语气做出了回应。
因为他不确定,这种拥有奥扎奇衍生体扭曲其他生命能力的眼魔或者恶魔类生物,到底是极少数的个例,还是已经开始泛滥成灾。
如果是后者,那么是否会随着咒法系魔法和召唤恶魔的仪式扩散到其他主物质位面和半位面?
它们的实力能达到何种程度,是相当于奥扎奇泰坦制造出来的低级奴兽,还是更高级的噬体,亦或是足以与深渊领主正面对抗乃至将其杀死的君父?
当然,奴兽、噬体和君父这种称呼,实际上是上古旅法师们对三个泰坦千奇百怪造物的大概分类,既不准确也不不足以精准形容这些奥扎奇后裔们的力量。
其中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奴兽,甚至能对一个世界造成难以想象的破坏。
而最强大的君父则完全有可能被一只吸血鬼所吞噬、吸收,统统转化为属于自己的力量。
就在左思跟傅左尔·钱伯瑞说话的功夫,眼魔已经轻而易举杀死了六个曼松的克隆体,并将其转化成为那种扭曲畸形的类眼魔生物。
剩下的最后一个,似乎也由于得到全部残留的灵魂碎片,终于不再受到本能的控制,就连眼神都变得清澈、理智起来。
眼见这场“吃鸡大赛”终于落下帷幕,左思也没有继续躲在暗中观察,马上启动瞬发的传送法术,直接从数百米之外切入战场,抬起手便释放出银火光幕把该区域陷入狂乱的魔网暂时修复。
紧跟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同时启动了闪光术】、闪光集群】、闪光爆】加昼明术】的组合。
这些法术看名字就知道,无一例外全部是能瞬间释放出能把人眼睛刺瞎的塑能系魔法。
通常来说,即便是最低级的零环闪光术】,威力都足以媲美闪光弹的效果。
更不用提像昼明术】和闪光爆】这种比正午太阳还要明亮不知道多少倍的超级强光。
总之,在法术生效一刹那所释放出来的白光彻底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原本漆黑的夜晚此时此刻被照射的如同处在太阳中心一样明亮。
结果不出意外。
无论是那个被召唤出来的恶魔眼魔,还是它用自身能力创造出来的六个类眼魔生物,亦或是最后一个活下来的曼松克隆体,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射到短暂失去意识、记忆跟判断力。
左思则趁机发动旅法师火花的力量,直接把总计七个眼魔笼罩在其中。
下一秒……
失去反抗能力的它们就被封印在一张空白卡牌里边。
当白光散去的时候,整个战场便只剩下傅左尔·钱伯瑞、曼松最后一个克隆体,以及站在遍地尸骸地面上的左思本人。
生物牌:眼魔——扭曲之眼】
lv9多卡牌可升级】
卡牌品质:珍贵】
效果:召唤一只施法等级相当于lv25术士的“扭曲魔眼之主”和六个“扭曲魔眼之仆”为你服务。
前者是眼魔大主母通过与混合了奥扎奇能力的恶魔反复交配,最终诞生的新形态眼魔之一。
虽然数量极度稀少,但却拥有凌驾于巢母之眼和长老之眼的强大力量。
这种可怕的生物拥有一个主眼和十八个梗眼,除了普通像石化、解离、死亡、催眠、魅惑、定身等魔法射线,以及主眼所能提供的反魔法力场之外,还能发射出一种叫做“扭曲射线”的特殊能力。
该能力会直接入侵目标的精神世界。
如果没有极其坚定的意志便会瞬间陷入疯狂,并从灵魂开始扭曲,直至从里到外变化成为一个“扭曲魔眼之仆”。
一个“扭曲魔眼之主”二十四小时之内最多能够发射六次扭曲射线,根据目标的实力和职业等级不同,所创造出来的“扭曲魔眼之仆”能力也各不相同。
如果对方是擅长近战类的生物,那么“扭曲魔眼之仆”就会呈现出更擅长肉搏的形态;
如果是施法者,那么就会以类法术能力的形式保留其最擅长的一些魔法。
“扭曲魔眼之主”可以无限创造“扭曲魔眼之仆”,但最多只能与六个建立起联系,并实现百分之百的绝对控制。
一旦超出这个数字,那么就会有一个“扭曲魔眼之仆”随机脱离,并发疯一样的攻击任何遭遇到的生物。
“扭曲魔眼之主”能够听懂你说的任何语言,并完全服从下达的每一个命令,直至被杀死或主动取消召唤为止。
但“扭曲魔眼之仆”却无法进行直接沟通,只能通过前者来进行间接控制】
使用该卡牌需要支付二十五点蓝色法力值和二十点黑色法力值,亦或是四十五点通用法力值】
当召唤出来的“扭曲魔眼之主”被杀死后,其余“扭曲魔眼之仆”便会陷入狂乱乃至自相残杀,当最后一个也死亡后该卡牌自动进入墓地等待重生,时间为六十天】
“原来数量极其稀少而且扭曲目标还要过意识鉴定,暂时来看危害应该不算大。不过这也给我提了个醒,必须要密切关注一下这场战争的进展了。”
左思看着卡牌上的详细说明,摸着下巴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突然开始意识到,这场深渊意志与奥扎奇泰坦之间的战争比预料中的扩散速度要快得多。
尤其是双方相互吞噬、学习对方优点然后不断进化,会在一定程度上催生出更强大的恶魔种类。
就连眼魔大主母都以此为基础创造出了新的眼魔,那么有着深渊意志加持的恶魔们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双方打的难解难分,大部分主力都集中在三重领域,以至于恶魔领主们根本无暇去执行他们以前入侵各个主物质位面的邪恶计划。
“你……你是谁?”
曼松最后一个克隆体勐然间从眩晕状态中回过神来,立刻满脸戒备的开口质问道。
从那双略带疑惑的眼睛里不难看出,他的记忆仿佛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以至于连杀死自己的敌人都不认得了。
不过这也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