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份尊贵。
那女子一把将童子搂进怀里,说着:“我的好儿。”把孩子转了一圈,看了看丝毫没有损伤,才放下心来。那女子把孩子给了身后的婢子,盯了秋萤一眼,怒气冲冲地问:“盛乐坊的舞姬为何不在院中待着,出来是要作何?“
秋萤还未作答,只听小童说:“仙女姐姐,我要仙女姐姐当夫人。”
那女人瞪大了眼睛,甩手就给了秋萤一巴掌。秋萤暗暗攥紧了拳头低头站在一旁,一边脸火辣辣的。小童吓得大哭起来,喊着:“不要打,不要打。”
青玉听到有人喊”打人了”,出来查看。
只听那女子又说:“身份低贱的舞姬,竟然勾引南阳侯府的小世子,看我不打死你。”就又准备上手,被青玉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说:“如此混乱,成何体统。”
那女子看见男人过来,立刻换上了另一副脸孔,堆满笑容,娇柔妩媚,完全没了刚才要打人的狰狞,作揖说:“拜见侯爷。”身后的两个婢子,随后说:“拜见侯爷。”
青玉和秋萤也随着作揖说:“拜见侯爷。”
小童见父亲来了就不哭了,从婢子手里挣脱出来,喊着;“爹爹抱。”
南阳郡侯一把将孩子抱在左手中,一边看向了青玉。说:“你是今天的舞姬吧,把头抬起来,我看看。”
青玉把头抬起来,南阳郡侯盯着好一会儿了,那娘子察觉了异样,赶忙拦住了南阳侯,说:“舞姬蛊惑小公子。”
南阳侯看着手里的小童,说:“你说说她怎么蛊惑你了?”
小童说:“我要仙女作夫人。阿爹好人,阿爹把仙女赏给我做夫人。”
南阳郡侯听了哈哈大笑,看了看青玉和秋萤,眼中没有半分生气,反而是笑意满满,对那女子说:“前堂的客人别怠慢了,快去招待吧。”
那女子悻悻地离开了。
南阳侯把小童递给旁边的婢子抱着,一把拉住青玉的手说:“妾室无礼,我代她向两位美人赔罪了。”
“美人”二字在侯爷的喉咙里转了两个弯叫出来,像是狗见了包子,下一秒就要咬上去。
青玉抽出手,作揖说:“不怪夫人,是我们唐突冒犯了。”目光上移了一些,南阳郡侯还在盯着自己。青玉冷静地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继续说:“若南阳郡侯没有吩咐,婢子先行告退。”
南阳郡侯看向秋萤的脸,问:“你的脸是否需要请医师来诊断?”
秋萤答道:“并无大碍,不需要劳烦医师。”
南阳郡侯意犹未尽地盯着两个人,说:“那请美人回院中歇息吧,一会儿欣赏美人的舞姿。”
秋萤回来就是楞楞地出神,青玉看她突然有了心事,有些不放心。秋萤解释说想起一些往事,不碍事的。
宴会在大堂里举行。舞乐队伍进场的时候,左右两侧宾客都已就座。南阳郡侯东向位于中间,正室夫人位另有其人,只见那人神态端庄,典雅大气。今日遇到的那位夫人正在给南阳侯敬酒,小童独自坐在桌前。
小童见青玉和秋萤进来,喊了一声仙女姐姐,跳了起来。婢女赶紧把他抱回了座位。
乐声响起,青玉时立于鼓上踩鼓下腰,时或鼓下飞舞长袖,或按鼓倒立,或与鼓上纵身跃下,舞姿挺拔昂扬而又婉转流畅。
南阳郡侯看地入了神,那妾向他敬酒,他都拂到一边不行理会。
秋萤的使的暗器飞刀,刀刃长约四寸,可一刀封喉,当场毙命,五官移位,死相惨绝人寰;也可刺入心脏,刀不拔出则人不会立即断气,刀拔出则立即血脉喷张,失血而亡。
乐曲过了一半,南阳郡侯正处在如痴如醉的状态,现在是最佳的刺杀机会,青玉瞥见秋萤正看着对面的小童,眼神游移不定。青玉折腰转身,引起一阵欢呼赞赏,第一节已过,错过了这次机会,就等着下一节的高潮了。
南阳侯看的如痴如醉,心思已经到了摸着白嫩的细腰,行特殊的癖好上去了,饮了一大杯酒,越发的迷离,如痴如醉,又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只见青玉一个翻身落下鼓来,挥动长袖,长袖的边缘就要触及南阳郡侯的脸,青玉踏步翻身三周,转身亮相,转向后侧方,离南阳侯越来越远。
青玉飞出长袖挡住了童子的脸。秋萤会意,一道白光闪过,一把飞刀插在了南阳侯的喉咙上,南阳侯应声倒地。青玉用舞带缠在小童的眼睛,混乱之中,已经找不到童子的生母,把她抱到了南阳侯夫人的身边。
原本站在一侧的狼庆被完全惹怒,拔出佩刀向着秋萤的方向砍去,“碰”地一声,青玉手中的短刀挡下了狼庆的长刀,溅出四射的花火。秋萤拔出藏在座位下的三棱剑,护送着乐师和舞女们到了西门。
转身见青玉没有赶上来,提剑往回走,青玉和狼庆正在搏斗,狼庆的左胸处有一道伤口,殷红一片,人却没事。青玉从不会失手,看来这个狼庆的心脏在右边。
秋萤一剑朝狼庆的背后刺去,狼庆察觉背后有人,侧身躲避,将身后留给了青玉,青玉一个灵活的运步,转到狼庆的背后,朝着右胸后背,用力一插,拔刀的瞬间,狼庆像是一尊崩塌的石像,被抽干了力气,扑倒在地上。
这时大堂内聚集了一批守卫,两人一场厮杀,出门来,飞身站上了屋顶,大批的弩箭射来,两人一边挡箭,一边逃离。箭如雨下,秋萤就要抵挡不住,青玉挥刀击退了一支弩箭,把身子向旁一侧,挡住了秋萤,箭射中了青玉的右肩,两人迅速撤到了西门。
毕竟是谋杀诸侯的大罪,在洛阳来人平息事件之前,锦绣和南歌将她们送出了城。
马车上,锦绣用匕首轻轻划开已经被血浸透的衣服,露处皮肉,箭入后肩两寸有余。划开一道小口儿,将箭头取出,还沾着一点碎骨头渣。上了金创药,包扎好伤口。锦绣嘱托道:“伤及骨头,回到青云阁一定要好好养伤,不可乱动。”
南歌注意到秋萤,询问是否伤到了哪里。
秋萤只是刀剑擦伤皮肉伤,并无大碍。秋萤问:“南阳侯一家会怎么样?”
锦绣说:“谋逆叛乱,应当全家斩首,但是南阳侯已死,世子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