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旗目光落在楼梯上的房间,不言而喻,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小侄女。
颜旗离开后,易元隙也去捣鼓他的药箱,幸亏他准备齐全,不然一时半会儿他上哪里去找假死药。
“拿去吧。”
易元隙做好就交给了萧逸,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让他放松一点,别一直紧绷这,绷就了容易出事。
“嗯。”
……
“替我准备衣服,我要进宫面见国王。”
他吩咐佣人给他更衣。
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吧,这个事后让若沅回去,她继续当姜家的女儿,一辈子无忧无虑,不要被国王和王后发现了她。
颜旗在心里暗暗祈祷,他的这小侄女真是遭了不少罪。
“参见国王,王后,王子。”
国王和王子在下棋,王后在一旁看着。
氛围其乐融融,他们把全部的爱都倾注在这个王子手上,不知道他们是否也曾想起自己了无音讯的女儿。
“将军快快起身。”
“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想来国王是心情不错,说话也是面带笑意。
“臣只国王一直为丞相不同意建天池一事忧心,臣方才想到了好方法,这就匆匆赶来告诉您,不敢有一点耽搁。”
尽管有当年一事,国王向来还是很相信,敬重他的,比较他是一国大将,还是他王后的哥哥。
“哦?那是好事啊,你且速速前往鸣塔,要是成功让丞相改口,定是重重有赏。”
国王还在和王子下棋,显然没打算一同前去,这倒是方便颜旗行事,看来事情比他们想象中顺利。
“你,陪将军走一趟。”
国王指着其中一个贴身侍卫说。
这个侍卫正是上次去维纳斯房间让维纳斯制毒的那个侍卫。
丞相是将军的人,本来他也是要找机会就丞相出来的,没想到遇到这件事就准备一起解决了。
而前往关押丞相的地方要经过维纳斯的房间,他只要找到机会把裹着纸条和药的纸团交给维纳斯就行了。
从颜旗真的国王带走维纳斯的目的开始,他就开始往里面安排自己的人,而维纳斯那个贴身侍女就是他的人。
颜旗看着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房间,不动声色的敲了两下手腕上的手表。
下一秒,侍女从房间出来。
这个敲击声虽然侍卫听不到,但是带着设备的侍女却听的一清二楚。
“你出来干什么?”
侍卫拦住她的去路,她知道这个侍女在这里是干什么的,突然无缘无故离开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维纳斯说他想到了一点东西,说要见国王,我出来联系国王。”
侍女和国王联系都是躲着维纳斯的,就像是一块遮羞布,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监视他的宫女,但是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掩饰着,不戳破。
“行,那你快去快回。”
侍卫的注意力在侍女身上,没有注意到,颜旗悄悄把东西塞到了侍女的袖口里。
“是。”
侍卫继续带着他去丞相的房间。
“将军,请。”
侍卫站在门口,对颜旗作了请的手势。
颜旗神情自若的走进房间,看到在桌案前练字的丞相。
“丞相,好久不见。”
丞相继续练字,丝毫没有理颜旗的意思。
“将军跟你说话呢。”
侍卫打算对着丞相喊。
“多说无益,我是不可能改变决定的。”
丞相现在表现得坚定不移的样子。
“你……”
侍卫平时走到那里不是受人尊敬的,因为他是国王的贴身侍卫。
现在在这里吃了瘪。
“你出去吧,我跟丞相聊一会儿。”
侍卫有些恼怒,本来他应该在这里看着的,现在却负气而去。
房间里是有监控的,但并不是没有死角,但是侍卫没有想过他们的将军和做什么对国王不利的事。
“丞相这是何苦呢,修建天池不过是展示我国雄厚实力,又能让国王安养玉体。”
颜旗装模作样的开始开导丞相。
实际上他不经意般手指点过嘴唇才是关键。
“将军当我想这样吗?他不过是见不到为此劳民伤财。”
“我自然是真的丞相的苦笑,但此事国王心意已决,你我再有意见也是无力更改,丞相何不顺其自然,也好继续用你的才能造福国家。”
“本将也是爱惜人才,不然我何必劝说你。”
“多谢将军好意,还望将军容我思考一下。”
丞相做出动摇的样子。
“那你且好好想一想吧,国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罢,颜峻就往外走,准备离开。
侍卫站在门口,见他出来,有些意外。
毕竟之前他们费尽口舌丞相都丝毫不为所动。
“将军当真厉害,我们去跟国王汇报吧。”
“嗯。”
说着颜旗直径离开。
“回禀国王,经将军开导,丞相似乎已经开始动摇,相信不久就好屈服。”
“好啊好啊,不愧是大将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国王笑得拍了拍膝盖。
“将军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为陛下分忧是臣分内之事。”
“不行,你可帮了我大忙,赏,必须赏,赏西路庄园与你可好?”
“多谢陛下。”
为什么国王对丞相的说法这么在意,不过是近来对国王有意见的声音越来越大,丞相在朝中颇具权威,若是他死咬着不放,国王一意孤行怕是容易引起动乱。
“王后和王后的哥哥都为本王排忧解难,你们颜家当真是本王的左膀右臂。”
颜旗离开后,国外牵着王后的手,笑容满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