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沸,打入俩笨鸡蛋,出锅前再化入一汤匙红。
这叫水调蛋。
农村顶好的补品,通常只有坐月子的女人,才能吃上几顿。
小猴子要是醒了,哈喇子得馋出半米。
这时农村孩子,哪有什么零嘴可吃?
家里真要有点,捻起来干吃,都是赛神仙的美味。
这点红也来之不易。
玉英婆娘特地寻到隔壁大队,找了户自留地里种甘蔗的人家。
人祖上靠榨为生,不想忘本。
不然谁舍得在自留地里种甘蔗?
供销社只卖白,那不补。
“来昆儿,赶快吃,吃完不冷,过去好好考。”
“诶。”
李建昆端着陶胚碗,呼哧呼哧起来,特过瘾,多少年没尝过这味道。
玉英婆娘站旁边,抚着儿子脑壳,道:“昆儿啊,有些事,咱尽力了就好,别想太多。”
妈……你!
突然就不香了。
算鸟,耍嘴皮子没意思,您老等着瞧就是!
“呼哧!”
干完最后一口,碗一撂。
这货雄赳赳气昂昂,直杀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