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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说呀,看天气,还得看路,现在这路啊,隔几天就一个样。”
司机师傅四十来岁,皮肤黝黑,额头和眼角皱纹明显,一看就知道风里来雨里去的人。
回完这话后,忽想起什么,张姓的司机师傅,收敛笑容,瞟一眼右侧俩人,补充道:
“先跟二位说一声哈,我把着方向盘,路上的事,我说了算。”
齐伟峰笑着接话,“那是那是,老哥你是行道人啊,我们说真话,一辈子还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咧。”
贵飞懒汉瞥了他一眼,心道你说你,可别带上我。
“那就这么说好,甭管遇上什么事,我做,你们看,别咋呼。”
齐伟峰挠挠头,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呢,忙打听道:“老哥,能遇上啥事啊?”
他过去是纯海里捞营生的人,一年三百天待海里,陆上的事,是真不懂。
张师傅摇摇头,道:“不说了,晦气!希望咱们点好吧,不会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