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准备跨过小门楼的门槛,身后传来声音。
“阿昌你等等。”
林云蹙眉走过来,死死盯着对方蓄到耳梢的头发,他有一阵没见到这小子,但一见这头发,就知道没憋好屁。
刚才见他在厨房帮工,大队部的跛厨子也在,有些话不好说。
这年头,因为港城男女都流行长发,所以本地人但凡有越过去的想法,也会提前蓄长头发,这样到地方后不容易被查。
“阿昌,听哥一句劝,别冒险了。那边也没有这么好,咱们这边不也在改变嘛,现在都开放边境贸易了,那可是特别照顾我们的,蛇口还在搞开发呢,以后会越来越好,港城才多大点地方,指不定以后都要往回跑。”
林云语重心长道。
阿昌嘴上嗯嗯嗯地,实则根本没当回事,他心意已决,天地难改。
所以他的铁哥们林海杵在旁边,两眼朝天看。他要不是摊上这么个哥,菩萨念经样,还有个瞎子老娘,他早游过去了。
十八岁那年他就达到了铁冈七圈半。
“阿海呢,来来,可以上菜了!”厨房里传来跛大厨的声音。
林海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冲进去。
居中的平房里,李建昆已经坐在拾掇好的四方桌旁,等着验货,哦不,验人。
之前虽然看见四只鱼篓,但里面装的啥,装了多少,他并没有上前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