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咆哮声从所长办公室传出。
李建昆道:“你先问问吧,把培训地点确定好后,咱们再解决伙食问题。”
“这是?”
厂长办公室里。
悔啊!
那间作为办公室的木板房门口,好歹排起一溜队,服务部的老纪把着门,挨个放行。
“我个人认为,何全国同志领导厂子的能力,甚至是个人道德方面,存在极大问题,我会向上面反应,更换厂长!”
李建昆打着内部人的名头,挤出一身汗,可算来到办公室。
一个错误的决定,很可能葬送他的一生。
据说现在,海淀包括周边地界内,宾馆旅社爆满。他和老陈搞的这一手,一定程度上还提振了本地经济。
他们很可能出现:姨妈巾卖不动,过去的王牌产品红卫生纸,也会销量大跌的双重窘迫局面。
哪怕最后有一万人,每人每天一块钱伙食费,预计培训期一个礼拜,不过也就七万元。
木艺茶几上放着带烟囱的铜制炭炉,旁边摆满肉食和蔬菜,他的那些亲密伙伴围成一圈。
来到等离子体服务部。
李建昆笑着摆摆手道:“没事,实在不行我这边有个垫底计划,放在龙刀二厂搞,我跟他们的总经理熟,让腾个厂房出来,厨房帮忙解决伙食问题。”
陈春仙眼神大亮,忍不住又提起一杯。
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