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牛仔喇叭裤,及腰的长发扎成丸子头,白皙的脖子上挂根银白色骷髅头项链。
这让李建昆相信,她确实不是来图谋不轨的。
不是行动装。
李建昆在窗边的沙发椅上坐下,跷起二郎腿,点上一根华子,静待下文。
黄姑娘蹬掉白色运动鞋,盘膝坐到席梦思床上,面朝他。
“我想明白了。”
李建昆含笑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你根本不能拿艾菲那件事来考验我!”
李建昆:“……”
“我跟艾菲能一样吗?她现在算是个孤儿,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你的理财产品真搞出问题,她一个人担责就行。
“我不敢,是因为我父母健在,背后有个大家庭,牵扯太多,我不能自私地只为自己着想。你喜欢的那个她,敢吗?”
卧槽~
竟然捋顺了……
看见李建昆仿佛陷入哲学思考,黄茵竹笑嘻嘻地露出两颗小尖牙,“所以你想论证的观点无效。我还是狠喜欢你的!”
“不不不。”李建昆连连摆手,急救道:“好,咱们不说艾菲的事。之前那件呢,柳婧妍能为我做的事,你都做不到。”
“我那是怕脏!舔鞋,噫~脑子正常的人谁能干?”
黄茵竹屁股在床板上一弹,变换个坐姿,伸出两只小脚脚,撂起喇叭裤腿。
李建昆搭眼望去,表情呆滞,这超越时代几十年的活,你是搁哪学的?
黑丝内穿!
“刺不刺激,愉不愉快?那姓柳的算个啥,我还有更刺激的。”
那件肥大白t恤里,疑似也有隐藏,眼见这妞去撂,李建昆摁灭烟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房门。
功亏一篑啊!
“你个死鬼,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