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送到这边,当踏上内地土地的那一刻,高兴得像个孩子,哭得稀里哗啦。
被他热情感谢的兵哥哥们,人均懵逼。
这小子在境外到底遭遇了啥?
瞅着也不埋汰,过得挺滋润啊。
李建昆对寨城的手段,同样叹为观止,那真是一点不见皮外伤,谁要说咱虐待米春波了,群众雪亮的眼睛都不能答应。
“你俩到底是什么人?”中年兵哥哥走回来问。
李建昆解释道:“这小子害的正是我们厂,这不我们在对面有点关系么,托朋友给他弄回来了。”
好家伙!
兵哥哥心头直呼好家伙。
惹上你们算他倒八辈子血霉,这都能弄回来,还弄得如此光明正大,简直有违人性。
其实本来按寨城的意思,是给米春波扔上哪条倒货的船,夜晚暗戳戳弄回来,这活计他们贼熟。不过李建昆寻思这么干,后面不好解释,别把他带坑里了,所以只能让寨城那边麻烦一手。
中年兵哥哥带着李建昆二人,来到米春波跟前。
林新甲上下审视着他,正是米春波无疑,心头悸动不已。眼神落在旁边,更添一抹敬畏,他发现他仍然低估了老板的能量。
远远低估!
到底是怎样的手段,才能从茫茫人海中,短短半月内逮住一个人。更恐怖的是,让他心甘情愿过关自首。看他的表情,明显充斥着无尽喜悦。
骇人听闻!
李建昆似笑非笑道:“米春波,你好啊。”
米春波骨碌着眼珠在他脸上打量,“你是?”
“我姓李。”
唰!
米春波忽地膝盖一软,如果不是兵哥哥搭手在他身上,肯定趴地上了。只见他不停隔空磕头,“李先生,我错了,我错了……”
嗯,不错,寨城的教育果然立竿见影。
李建昆满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