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前,已经掌握了内幕。但想想又觉得匪夷所思,那是国家层面的矛盾,谈都未谈,怎么掌握?
“不。”
李建昆摇头说:“你继续盯着,计划不变。我办我的事,伱不用管。”
柳婧妍听出一个信息:时机未到!港城的这轮经济风暴,远没有到消散的时候。
说实话,她也一肚子苦水。港币大幅下挫,兑美刀比例已跌破7,可怜她的那点存款贬成翔。
想到这里,她又不得不感慨主人的高瞻远瞩,去年发行“东方快车”吸纳约十亿资金,今年倘若用美刀交割支付,且不提这笔钱被他拿去资本操作生出了更多钱,单是本身,也能净赚几个亿。
“哦,有件事要你去办一下。”
忽地想起什么,李建昆问:“港城还能找到大义凛然、嫉恶如仇的记者吗?”
柳婧妍莞尔,用刁侃的语气说:“这种人能活到现在吗?”
“那找一个要钱不要命的。”
柳婧妍也不问为什么,含笑点点头,“这个有。”
“昆哥,昆哥,你快来看看,搞错了吧,房间里为什么有个食堂装饭的大盆?”二楼传来陈亚军咋咋呼呼的声音。
柳婧妍眼珠一瞪,什么装饭的大盆?怎么可能?请不要栽赃陷害行吗?
李建昆靠向沙发软背,昂头瞥一眼楼上,狂翻白眼。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他想到陈亚军说的是什么——浴缸。
北大和清华都有食堂,拿这玩意盛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