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那小子上钩了吗?”
“一切都在主人意料之中”
“很好,这次我倒要看看,这个一手毁了我大旗分舵的人,究竟有多少能耐!……对了,你的伤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谢主人关心”
“这个霍东来虽不擅拳掌内力,但实力却不容小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他动手”
“是,那……他那个儿子……还留着吗?”
绿黑面具人长舒了一口气,答道:
“留着吧,总会有用的”
见下手欲言又止的模样,绿黑面具人继续言道: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主人,盟都的通缉令已传遍武林,武林各大门派想必都会与我们为敌,风口之上,您看,原定的计划是否要取消?”
取消?谋划准备了这么久,岂是说取消就能取消的?是啊,现在形势是不太好,武林各大门派都在盼在我们出现好杨名立万表个大功,可只要长生门在一天,这个通缉令就永远有效,我们躲,也躲不了一辈子,何不主动出击,给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个下马威看看,万鹏山庄尚且能灭了,再灭他几个小门小派又有何难?等时候到了,西岳、万仙门、逍遥派、永青山庄一个一个来,就连中原武林盟,也别想安生!
绿黑面具人揉碎了通缉令,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玉石俱焚吧
***
几日后,阿德一行四人来到了破败的万鹏山庄,想当年血腥惨状依旧历历在目,他只恨自己来晚了一步,没能救下更多的人,三年过去,固然杂草丛生,却掩盖不了那浓浓的血腥味和长生门的恶行
“这里有新打斗的痕迹,看样子想要救人的,不止我们”
“这些人武功路数十分怪异极难对付,大家都小心点儿”
和面具人交手数次,阿德发现这些人功夫十分杂乱,剑法掌法都看不出什么门道,兵器也是五花八门并不统一,拳脚硬功的更不在少数,想来必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奇了怪了,这个长生门究竟是拿什么吸引这么多奇形怪状的能人异士来为它卖命的,他们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之事,又目的何在?
话说着,三人便在阿德的带领下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几个白黑面具守门的喽啰还没来得及看得清来人的模样便速速领了盒饭,而那前方半瘫在木椅之上的人头发凌乱垂于胸间,滴滴哒哒正往下渗出的不是汗水,而是鲜红的血液,全身上下也被砍了数刀,全靠几根铁链绑着,否则哪里还能支愣着身体坐起来,几人见状唏嘘不已,不想武林盟都的郡公子竟会被这群没人性的东西折磨成这般模样,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着
阿德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们找到郡公子的过程太容易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去救人,前几次连公子的面都没见到,难道这次会让他这么容易得逞吗?不,这一定是个圈套,然而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桑格四娘老五已经冲了过去,不想那垂死之人突然猛地一抬头,口中便吐出三枚银针来,那银针不偏不倚,正是打在了四娘的身上,阿德完全来不及阻止,随着那垂死之人一阵诡魅的笑声,四面刚铁所制的栅栏从天而降,将四人牢牢困在了中央,大哥桑格一声怒吼,抡起铁锤便一阵乱砸,打得铁栏咚咚作响,就是不见断上弯上两根
“别白费力气了,这个铁笼子是为你们量身定做的,没那么容易打开”
话说着,几个带着黄黑面具的面具人缓缓而来,中间那个颜色略深,冲阿德言道:
“想不到,你还有同党,真是意外啊”
“要抓的人是我,放了他们”
当真是魔咒,我就是走到哪儿,都会连累身边人
“喂,戴面具的,有种就放我出来,老子和你单挑!”
桑格喝道,那面具人却不慌不忙,言道:
“我没你那么傻,说吧,你们几个,是谁派来的”
谁不知道早在五年前,雪狼帮就和长生门就有过节,眼前这几个没把他们认出来,很显然已经不是当年那拨人,见无人答话,那面具人又缓缓走近了些,五弟手扶铁栏,突地问道:
“你……就是庄扶生?”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和长生门作对的,只有死路一条,我本来……是不想跟你们说这么多废话的,可主人有命,非我让我来问问这个近年来老是与长生门作对,伤我门中弟子数百,又毁了大旗分舵的臭小子,是个什么人”
“好啊,你放了他们,我就告诉你”
“主人还说了,只要你肯改邪归正加入我长生门,以往种种都可以既往不咎,至于你这几个朋友嘛,我去求求情,自然也就是自家兄弟了”
改邪归正?自家兄弟?这话说出来当真让人笑掉大牙,桑格听罢便大笑道:
“哈哈哈……我雪狼帮就是死,也断不可与你们这种江湖败类称兄道弟同流合污,要杀要剐,尽管来吧”
“雪狼帮?听着……倒有些耳熟啊,这样吧,我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时间一到,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那人走了,老五却趴在铁栏上半天缓不过神来,桑格见状喊道:
“老五,发什么愣呢,过来帮忙”
此刻,受伤的四娘已是大汗淋漓十分虚弱,老五言道:
“银针还在她体内,不拨出来,恐怕熬不过今天晚上”
定眼一瞧,这三枚银针深深地嵌进了四娘的胸腔,除了三个被穿透的血红伤口,银针半点没有露在外面,想靠外力将银针取出,根本不可能
“你扶着她,我来试试”
桑格说着,便运起了功来,阿德知道桑格的脾气,抡惯了铁锤子的手哪有什么轻重,这般蛮力下去,银针极有可能还没拨出来就会折断,到时候再想取出来,就更难了
他一把握住了桑格的手,言道:
“大哥,还是我来吧”
三哥已经死了,他不能再让四娘有事,随着阿德在背后发力,三枚银针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娘体内一点点探头而出,待大半截身子露在外面,阿德猛地一掌,银针便“嗖”地一声往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