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藤原苍介抬起了手臂。
全场的相机都对准了这位天才少年。
没有人能够相信,在经历整整一局的发球后,藤原苍介居然还能发球得分。
难以置信、无法理解!
这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艰难,至少代表少年先前说的话绝不是狂妄之语,而是实实在在地靠着那一球球堪称完美的跳发球,继续在积蓄着力量。
等待着爆发的一刻,又或是再也没有使用得上的一刻。
不过在前辈替自己受伤以后,他彻底撕开了封印。
像是从地狱袭来的恶鬼,缠绕上了对面球队中的每一个人!
三!⒃()_[(()”
从众人脸侧擦过的一球,身体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需要行动。
“二!”
是伸出手臂都触之不及的一球,是六个人的目光都追随不到的动向!
“一!”
几乎全场观众都起立了,包括另一侧仍在进行对战的井闼山和对手学校,也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裁判员也没有吹响发球超时的哨声,而是愣愣地看向另一侧。
那个犹如球场统治者的高大身影,平等地笼罩在每位球员的身上。
他是翻不过的高山,是淌不过的河流,是横渡不了的大江,是放眼望不尽的沙漠!
藤原苍介的上限到底在哪里,足足二十五球的发球都没有寻找到。
最后一球时,对面的球员们已经屈辱到仿佛脸上被人甩了巴掌,火辣辣的疼!
被零封了,甚至是在最后几球时,再度被发球得分了!
不可以,这怎么可以!
他们不可以活在耻辱柱上,他们绝不可以成为对方永生话题里逃不开的陪衬!!!
那是最后的最后,名为藤原苍介的最后一球。
自由人已经放弃接球了,而是用自己的身躯,硬生生承接了这一击!
他当即干呕一声,喷涌的泪水混杂着口水,鼻涕也拖拖拉拉挂在脸上。
队员没人在意他的丑态,更多的是关注到这飞到空中的排球。
必须得一分……一分也好啊,只要一分就可以了……
如果被零封,他们到底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打排球!
被接起的排球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前排的副攻奋力起跳,兴奋地大喊:“这里!这里音驹没有防御!”
黑尾铁朗与山本猛虎守在网的另一侧,被另一人分散注意。
二传手当机立断传球过去,下一秒对上山本猛虎克制不住的笑意。
那个莫西干头的少年擦了擦鼻子:“你们该不会真以为,三年级自由人下了场,我们音驹接球就没人了吧
() ?()”
不、不可能!!!?()?[()”
察觉到中计的他们,猛然望去,发现他们以为的救场者海信行,还是面带微笑地站在后排。
对方笑盈盈的,仿佛是在和弟弟妹妹说话:“后排可不止我和藤原两个人啊。”
话音刚落,一个敏捷的身影出现在了排球下落的一端。
是芝山优生。
没有颤抖,没有犹豫,头脑清晰到他知道怎样抬起手臂可以完美地进行A式传球。
黑尾铁朗的声音随即响起:“我们队内一年生的接球,也同样值得信赖啊。”
当排球被传起的那一刻,芝山优生高声呼喊:“研磨前辈!”
他做到了,他接到球了!没有辜负前辈们的信任,没有辜负藤原苍介的完美发球!
芝山优生激动地扭过头,和藤原苍介对视一眼,那位被他视为一年生中最强的存在,拍了拍他的肩膀。
“厉害哦,芝山,非常nice的一球!”
但凡他拥有芝山优生一半的接球实力,他都不需要夜久前辈的舍身一击。
藤原苍介没有停下步伐,而是移步到点位,蓄势待发似乎要发起下一次进攻。
防御再度被分散了。
音驹谁会发起进攻?他们又可以阻拦谁的进攻?!
已经全然破防的对手,混乱到无法判断了。
在黑尾铁朗的单人时间差进攻下,他们几乎全队的成员都阻拦在他面前。
“决不允许这一球落在地面上——!!!”
或许只有在这一刻,他们的目标才达成了一致。
却在他们信心满满的下一刻,另一侧传来令人心脏骤停的排球下落声。
没有跳跃,孤爪研磨仿佛只是在网前走了一遭,将送到眼前的排球向上微微一托。
轻飘飘的一球跃过球网,在全场的注视中下落。
最后“咚”的一声,带着对手们脸上的不可置信,与对面教练苍白的面色,这一场四强赛被画上一个感叹号!
25:0!被音驹缔造的、名为零封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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