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叫了一声:“舒董?”
少年才抬头,看到了那张他印象深刻的脸。
“蔺……”舒白秋差点把美人两个字叫出口,他顿了顿,才学着对方开口。
“蔺总。”
蔺空山笑了笑,道:“您去几楼?”
他站得离面板近,便顺势帮舒白秋按了楼层。
舒白秋说了一句“十六”,又道了声谢。
许是听到他没有去顶层,蔺空山抬眸看了看他,笑问道。
“您是准备去十六楼的露台吗?”
舒白秋愣了一下。
因为对方猜得太准——他正是准备去太昊十六楼的室外露台。
所以舒白秋才没有乘坐顶层的直达电梯。
先生说了今天还有些事要忙,舒白秋便没有直接去顶楼,而是准备先去高层看看江景。
“……是的。”
但舒白秋没想到蔺空山会一句话猜到,而蔺空山身后的两人也循着对话望过来,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
好像对蔺美人总能猜出人心思的事,他们都早已见惯了。
舒白秋又看了看自己,他既没有戴工牌,也没有穿制服,的确不像正经上班的模样。
似乎也很容易能被猜出来。
不过,没等舒白秋想完,身旁的蔺空山已经主动解释道。
“我们的公司就在隔壁,一眼能看到太昊大厦的十六楼,那里真的是个很漂亮的观景台,位置也恰好,可以看到日落时的江面。”
舒白秋了悟,点了点头。
他去观景台,正是为了看另一侧的江面。
蔺空山还抬腕看了一眼表盘,道:“还有十二分钟日落。您现在过去,正好可以观赏。”
舒白秋意识到,对方在提醒他落日时间。
他又点了点头,还轻声道:“谢谢。”
“不客气的。”蔺空山也看着他,笑道,“谢谢这么美的日落。”
电梯率先到达十六层,他们在此处分开。
舒白秋走下电梯,前往观景台。
在看向天边瑰紫色的艳丽晚霞时,少年还在想。
蔺美人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了。
他说“十二分钟”的时候。
声音也好好听。
舒白秋对这位长相备受艺术生青睐、举止又格外温雅体贴的蔺总印象很好。
巧的是,第二天,他居然还在玉雕工作室见到了对方的团队。
云清雷和几位同在申城的知名玉雕师,正在筹备一场下半年的海派玉石展览。
申城的各种展会本就很多,展出也很专业,早就有了一系列的成熟产业。
不过舒白秋没想到,居然这么巧。
云老师请的展览设计方,居然也是Gold团队。
只是来玉雕工作室的并不是蔺空山,而是另一队人。
想来Gold这么多项目,也不会全部由蔺空山负责接洽。
舒白秋之前还听先生讲过,蔺空山是Gold新公司的老板,但他并不负责设计。
负责创作的是蔺空山的爱人,也是Gold的首席设计师。
商洛晔。
舒白秋也好奇过,蔺美人的爱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在真正见到商洛晔的时候,舒白秋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不是透过对方的胸牌认出来的,商洛晔也并没有戴标有名字的物件。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虽然舒白秋在太昊就见到过蔺空山和一男一女走在一起,但那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直到在玉雕工作室,见到和云老师商谈的男人时,舒白秋看到对方手中设备上标有的团队logo,发现这位就是Gold团队的人时。
舒白秋就突然确认。
想来这位就是商先生了。
这种微妙的感觉,舒白秋想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
是“般配”。
虽然他从来没想过蔺美人的爱人会是这种模样,但在真正见到的时候,却又觉得如此好确认。
如此地理所应当。
Gold团队的人并没有久留,他们交谈过一些细节后就离开了。
傍晚,傅斯岸来工作室接人的时候,舒白秋还和他提起了这件事。
“我见到蔺先生的爱人了。”
傅斯岸顿了顿,问:“商洛晔?”
舒白秋点头。
两个人依旧步行回家,边走边聊。
傅斯岸还问:“你对商洛晔有什么印象?”
舒白秋说:“他好高。”
商先生的个头真的很高。
少年说完,就听身侧的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其他的呢?”
舒白秋想了想,道:“他是不是比蔺先生要小?”
“嗯。”傅斯岸说,“商洛晔比你大一岁。”
那就是才二十岁。
舒白秋又感叹道:“那他真的好高。”
二十岁能长到这种身高。
真的好让人羡慕。
傅斯岸停了停,才道:“你这次体检的身高,也比婚前那次高了一公分。”
舒白秋知道这件事,也很为此开心。
在傍晚的微风里,少年惬意地眯了眯眼睛,说:“希望我也可以再长高一点。”
两人回到家,晚饭的汤还在煲,客厅里漫散开一种温暖沁人的香气。
在饭香中,舒白秋从先生手里接过背包,开始整理从工作室带回来的东西。
他正收拾着,忽然听身旁的男人问。
“你对商洛晔的印象只有这些了吗?”
舒白秋抬头,被问得有些茫然:“唔?”
一旁的傅斯岸神情无波,眸底却似乎有些莫测,他说。
“小啾,你是
不是本身不太喜欢这种类型?”
商洛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