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月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拢了拢袖子,走出去,雪不是很大,落在她的头顶上,中原中也在原地没有动,仅仅是这样看着对方而已。
她走到梨花树下,才转过身,眉眼含笑,说:“不是的。”
“是偏爱。”
所以,这份签筒只有他有。
中原中也的心跳,霎时乱的一塌糊涂。
他觉得他应该栽了,现在就是老师叫他去死,他都怕老师看到他死的样子而害怕。
中原中也跑到月月面前,将月月抱进怀里。
“老师,和我结婚吧。”
月月:“!”
系统:【哈哈哈哈玩脱了吧!】
月月推开中原中也,“你小子,我可是巫女,不可以结婚的。”
中原中也懊恼的捏了捏拳,“老师……”
他拉着她的袖子,黏糊糊的撒娇。
“别撒娇,小橘子。”
中原中也只好放弃把月月抓回去跟自己结婚的想法。
还是不要把老师吓到了,他想。
新年伊始,青年捧着少女的手,虔诚的落下一吻。
“老师,我是属于你的。”
他永远属于她,而她是他唯一的神明。
月月弯起眼睛。
第二年的新年,月月果然为他特地做了一个全是大吉的签筒。
有这份偏爱,中原中也抽签抽的不亦乐乎,非要把每一支都抽出来看看,然后走后门把签揣怀里,连签筒都给他薅走了。
这一年里,月月依旧在神社,中原中也有空就会过来。
她没良心,他不来,她都不想他,要是长时间不来,中原中也真怕再来的时候他家老师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但他甘之若饴。
时间越长,这份爱意越是浓烈。
一年又一年。
月月在这个世界过了四个新年,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她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就到了。
前几个月,月月在准备离开神社的事情,之前放心不下的小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开始上小学,没有那么多空过来,月月送完他们,才着手准备离开事情。
接下来所有的时间,自然都要用来陪她的小橘子。
新的一年,中原中也和月月躲在被炉里打牌,中原中也输的贴了一脸纸,不是他故意输,而是他打不过月月。
“过几天我要搬走了。”
中原中也一怔,“搬走?老师,你要去哪!”
月月用看透人心的眼神看着他,“秘密。”
中原中也开始不安,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老师搬走这么大的事,才告诉他。
也许是因为老师根本不想告诉他,这么长时间,老师早就烦他了吧。
中原中也难过了好几天,甚至借酒浇愁。
这天晚上,带着一些酒气回来的中原中也看到隔壁家在搬家,晃了晃脑袋,没有管。
“真重,有没有人帮帮我。”
奇了怪了,居然听到老师的声音,他果然是喝多了。
下一秒,视线里出现穿着蓝色裙子的月月,她挑了下眉,“有没有好心人帮帮我。”
中原中也愣愣道:“我,我可以……”
“那就多谢这位好心人了。”
中原中也喝了酒,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更是一团浆糊,傻乎乎的到月月家里来,傻乎乎的在月月指挥下帮她把大件物品整理好,又傻乎乎的面对月月。
“这位好心人这么好心,我就请他吃晚饭吧。”
中原中也直到吃完月月做得饭,浑浊的脑袋才算反应过来。
“老师老师!你,你搬过来了?”
搬到他家旁边了。
好棒!
原来老师不是想丢下他,而是给他一个惊喜。
太好了。
中原中也感动的快哭了,抱着月月转了好几圈,“老师,我好开心。”
月月头都被他转昏了,失笑着说:“放我下来。”
中原中也把月月放下来,还抱着人舍不得松手。
“老师,我好开心啊。”
说着,中原中也在月月脖子处猛蹭,酒醉的状态下,中原中也有意识又不是很清醒,捧着月月的脸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失而复得的心,原来会这么激动。
含着酒香的吻,带着青年满满的感情,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绪发泄时,中原中也克制住自己的行为,转而红着脸离开月月。
“抱歉,失礼了,老师。”
“回去吧,我收拾东西。”
中原中也回到自己家,涨涨的脑袋,下一秒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打开门,往隔壁家偷偷看去。
隔壁门开了,出现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人。
不是和服。
印象里,老师几乎没有穿过和服以外的衣服。
再看人,确实是老师。
中原中也一把捂住嘴。
居然没有穿和服,是穿着普通衣服的老师。
好可爱。
中原中也同手同脚走过去,拉拉月月的衣服,“老师,早上好!”
月月抬眼看去,“醒了啊,小橘子。”
“你搬到这里了啊。”
“昨天你不就知道了?”
原来不是做梦!
是真的!
那昨天他差点……瞥到月月脖子上的红色痕迹,中原中也羞涩的转过头。
是真的,差点把老师吃了……
“我不是故意的,老师……”
“确实,有意的是吗?”
中原中也不敢看月月了。
月月搬过来后,中原中也和打了鸡血一样,每天都活力满满,干什么都很有劲,尤其是下班。
中也干部,港口mafia下班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