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智慧,但是对于欺诈却似乎没什么概念。侍卫能这么问,就说明唯一性相当看重民众对皇帝的质疑。于是霍伯特道:“皇帝应该废除刚才的命令,让大家回到城内。”城内立即就响起了阉奴的声音:“皇帝命令:废除1.5米以下才能在城内生活的命令!废除大声说话的人就会变成一条泥鳅的命令!”民众们立即鼓掌,纷纷喊道:“向皇帝陛下致敬!“皇帝陛下万岁!”侍卫们刚要松口气,却听到霍伯特道:“皇帝收回了命令,就说明皇帝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命令很荒唐!“我依旧要质疑皇帝,质疑他发布命令时有没有为民众着想?”一时之间城内外都安静了。市政府内的唯一性也十分奇怪,为什么对皇帝的质疑比刚才还厉害了?侍卫盯着霍伯特:“你不是一个诚实的人!“皇帝都已经收回了命令,你为什么还要质疑他?“我严重怀疑你对皇帝的忠诚!”霍伯特立即感觉到了危险,如果被判定不忠诚的话,唯一性又会直接攻击霍伯特。但已经做过许多尝试,对唯一性有所了解的霍伯特,却不慌不忙地严肃道:“正是因为我效忠皇帝,所以才质疑他!“我建议,为了避免民众再次质疑皇帝,应该成立议会,由议会审核皇帝所发出的命令!“如果民众再质疑皇帝,还可以把责任都推给议会。”侍卫摇了摇头:“这会影响到皇帝的权威!”“并不会!”霍伯特道:“民众拥护皇帝,皇帝才有权威。“只有像我们这样为皇帝着想,真正忠诚于皇帝的人,才会为皇帝未来的信誉着想。”侍卫再次沉默,他似乎在判定霍伯特这番话的逻辑和真伪。霍伯特微微一笑,如果自己此时在市政府内部的话,或许就是控制唯一性的好机会。紧接着,霍伯特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再次想起:“让我来组建议会,议会依旧效忠于皇帝,而议会形成的权力也最终属于皇帝。”侍卫依旧保持沉默,半晌后才有个阉奴打扮的人出来宣布:“皇帝同意组建议会,同时皇帝命令:民众们的愤怒和质疑因此变成了对皇帝的信任和效忠,议会成员对权力的渴望被放大!”霍伯特顿时觉得自己这个议长十分神气,并开始琢磨着怎么拿捏其他议员。同时祂的内心有个理智的声音说:唯一性所用的是“贿赂”的能力,先是同意组建议会,然后趁机对所有人的想法和思维进行了“削弱”和“篡改”。祂又意识到:特别是对我的“削弱”十分明显,在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一定会被针对。最后霍伯特才判定:唯一性虽然可以随意决定民众的生死,但这一切的基础是,民众承认它扶持的皇帝,也支持皇帝的统治。当大量的民众开始质疑皇帝的时候,唯一性对民众的控制会减弱,甚至没办法直接“扭曲”或者“篡改”民众的想法,只能用“贿赂”的方式重新控制民众。想到这里,祂笑了笑:这倒是跟真实的权力关系十分相似!也对,唯一性所代表的就是某些方面的抽象化展现,其中就应该代表着权力的抽象化和概念化。理论上来说,权力代表的不仅仅是统治,也是秩序的阴影。权力可以构建统治体系,这方面表现在审判和立法方面,那是权力的“正面”。同样权力也可以被利用,出现一些怪诞或有悖常理的规定,这是权力的“反面”。对“黑皇帝”途径唯一性的这些理解,让霍伯特的灵性一时间十分活泼,唯一性对祂的“削弱”都有所减弱。这时候侍卫道:“议会成员请跟我来!”霍伯特等受到了唯一性“特殊照顾”的十几个人,跟着侍卫进城。其他民众也跟着进城,回自己家里继续吃饭或者睡觉。议员们因为唯一性的影响,对霍伯特这个议长的态度很差,作为普通人的他们对于权力的渴望远远大于霍伯特,所以很希望能取代霍伯特这个议长。侍卫把他们带到市政府门外:“准备觐见皇帝!”霍伯特还能看到,之前那次冲进市政府里的时候,在墙上撞出来的大窟窿!跟随者侍卫进门,大厅里还是原先像是王庭的结构,“狗皇帝”坐在王座上,人模狗样地看着霍伯特等人,华丽的皇冠和光团饰品依旧戴在它的头上和脖子上。两排除了侍卫,还有十几名“大臣”。因为之前那个一米五的命令,这些“大臣”普遍都是十一二岁的少年,在他们当中,笑容有些狰狞的厄瑞斯十分显眼。祂刚才应该也“篡改”了自己的身高,才能根据相关的规则成为了大臣。霍伯特等议会成员一起向“狗皇帝”单膝下跪,等大家起身后,站在王座旁的一个阉奴问:“议会为什么要质疑皇帝的权威?”“议会是皇帝下令组建的!”霍伯特微笑道:“如果我们质疑皇帝的权威,岂不是也在质疑自己的合法性?“如果皇帝质疑我们,则是在质疑之前组建议会的命令!“所以我们绝不会质疑皇帝的权威,皇帝也不应该质疑我们!”一旁的厄瑞斯嘴角抽搐了几下,在心里感慨:这个辩解的思路太混账了!这不是欺负唯一性没脑子么!紧接着,祂似乎明白自己和特伦索斯特之前的行动为什么失败了,因为祂们狡辩的能力远远不如霍伯特。同时祂也知道,刚才“狗皇帝”为什么那么“听劝”,竟然真的同意让霍伯特组建议会,明显是在霍伯特言语攻击的逼迫下智慧不够用,稀里糊涂就同意了。王座旁的阉奴顿了几秒钟才道:“议会也要听从皇帝的命令!”“那是当然。”霍伯特微笑道:“但也要理清议会的权力。”阉奴道:“你们没有权力审核皇帝的命令!”“那就不审核,但是我们有立法权!”“你们不能再煽动民众质疑皇帝。”霍伯特点点头:“那就不煽动民众,但是我们有司法权。”两个人像是讨价还价一样,理清了各自的权力。阉奴阴险地笑道:“皇帝命令:议会成员在国家体系中比较特殊,所以要像鱼儿一样生活在水里!”这是十分典型的“篡改”!突出他们的特殊,然后篡改他们的形态。霍伯特等十几个的脚下立即出现了水流,但仅仅是他们脚下有水,其他人的脚下还十分干燥,就好像是他们站在一个玻璃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