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她对生意的运营极为了解,对古董更是慧眼如珠,她喜欢收藏古物件,着装总是端雅为主,但艳丽的时候简直绝色。”
陆久说得口若悬河,一下子就停不下来了,孟缘玩味地看着他,嘴角轻轻勾起:“久儿,你是喜欢她吗?”
“我……”陆久一时语塞,正色道:“母亲,我属于沧海,而她不是。”
孟缘只是笑笑,望着天色渐明,终于摆摆手,示意陆久尽快离开,那洛夜说要送陆久一程,两人双双离开沧海阁,两人无默多言,默契地奔向血山。
看着陆久又敲下来好大一块,洛夜吐槽道:“阁主,依你这搬法,马上血山就平了。不过,这次倒比上次搬得少。”
陆久苦笑,能搬多吗?上次搬得不少,结果来回折腾好几趟,差点没累死!这次汲取教训,点到即止就可以,省得受
累!
“洛夜,这边多亏你照看,辛苦你,我送你的黑卡好好留着,等哪天带你回安北,那张黑卡就能派上用场了,吃喝玩乐找姑娘,随便你。”
陆久说完,洛夜的脸腾地红了,那酒吧之类的夜场里,全是些露胳膊露腿的年轻姑娘,还有一些更是后背、前胸全露出大片,让他眼神都不敢直视,只能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要去那种地方花天酒地,还不如在沧海守着兄弟们呢,看洛夜这么不开窍,陆久吐槽道:“就这么说定了,下次过来看看情况,我再带你回安北好好享受享受。”
话一说完,陆久搬起那块硕大的血石,腾地消失了,洛夜还是面红耳赤:“阁主,我不去夜店……”
在洛夜的余音声中,陆久腾地回到了井边,看着怀里的石头,唉,没有精气的加持,在安北还是重的,幸好这次只有一声。
“少主英明哪,这次没有拿太多。”九生鼎强忍着笑意:“不然又得折腾出一身臭汗。”
去它的,受苦也是这具身体受,但感受是他和它两个人一起,陆久才发现自已把九生鼎视为一个人,他不由得一笑,带着那块石头下山了。
此时的陆家别墅里,陆美娜和陆山河已经用完早餐了,陆美娜看看手表,嗔怪道:“伯父,您看这个陆久,又不知道跑哪去了,鬼鬼祟祟不像样。”
“年轻人有自已的玩法,你管他这么多干嘛,又不是三岁小孩。”陆山河不以为然:“我以前也和你一样着急,现在想开了,只要他能回来就好。”
“伯父,您太宠他了。”
“说我?”陆山河却不服气了,反问道:“从小到大,你不迁就这个弟弟?以前他混账的时候,谁都看不起他的时候,也只有你和我义无反顾地支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