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儿戏,他说不愿意就可以立刻取消了吗?
自己不满意,不是还规矩履行了一年多的合约,他竟然就想这么不负责任地放手了。
从纪百草到纪沅,木星家族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地会教孩子。
把纸张随意地揉成一团扔掉,柏修坐在床沿,一手支撑着额头,一缕额发滑落下来,挡住他浅色的眼睛。
只有一个人,下半身异样的感觉就愈发鲜明。
柏修的脑海不自觉地闪过下午在微光里看到的画面。
少年眼眸清澈,嘴唇红润,双手被安全带紧紧束缚在座位上,皮肤因为挣扎的动作泛起微红。
还有他皱着眉揉手腕的样子。
他的手腕好细,好白,自己都没怎么用力,居然就会出现一圈半天都消不了了淤青。
他低眉敛目的样子也特别柔和,简直可以忽略他本人恶劣的性格,让人以为他和其他Omega一样乖巧。
柏修的手不自觉地往毛毯下探去,反应过来自己想要做什么,倏然一惊。
他怎么会对纪沅产生这种想法?这简直太……
不,一切都是因为该死的匹配度,和他本人的想法无关。
柏修起身,去了机甲训练室,决定换一种发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