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
随着一声尖利的哨声，女兵们迅速的列队稍息。
“魔鬼中校”袁朗意外的不在，只有“魔鬼教官”齐桓在场。
齐桓扫视一圈，确定全员到齐后，命令所有人跑步前往训练场，而在往常，这个时间段往往是射击训练。这个变化让女兵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着人员的锐减，重新编排队伍后，杨燕和李娜只与林瑜隔了两个人。趁着齐桓视线的转移，林瑜给焦虑的杨燕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训练场如今大变样，原本空旷的草地上摆了三个被黑布遮住的矩形箱子。袁朗就站在箱子旁等着她们的到来。
见人来了，袁朗露出了众女兵十分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众人下意识警惕起来。因为袁朗好心情的时候不多，但每次他心情好都意味着她们要倒霉。
袁朗：“训练有两个月了，很高兴能和大家建立友好亲切的教官学员关系。为了保持我们关系的新鲜感，我决定给大家一个Surprise。”
林瑜等人站的笔直，跨立姿势更是像一个模板刻出来的，谁也没把袁朗的“鬼话”听进去。
袁朗晃到队伍第一个的林瑜面前，“1号，你喜欢恒温动物还是变温动物啊？”
林瑜将目光落到袁朗脸上，在看到他嘴角不易察觉的微笑后，坚定不移的将视线移向一旁，落到远方：“报告！我喜欢兔子！”
袁朗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我这有个礼物正好适合你。”
礼物？袁朗不给她个炸弹让她原地炸个坑把自己埋了就不错了。他给的礼物？就算是糖外面也得裹层毒药。
袁朗朝齐桓使了个眼色，齐桓点了点头，走到中间的箱子前，一把将遮盖的黑布掀了起来。
林瑜的视力让她可以轻松的看到十米外箱子里的生物——几条纠缠相互盘结的蛇。
林瑜：“报告！”
袁朗：“讲！”
林瑜蹙了蹙眉：“我不太懂您这个礼物的意思。”
袁朗：“不懂就对了！我问你喜欢恒温动物还是变温动物，你说喜欢兔子。回答问题驴唇不对马嘴，那我送你一条蛇也不需要有什么逻辑。”
懂了，他的意思是，不管你的回答是什么，他送你什么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林瑜非常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袁朗继续笑眯眯的看着大家：“基地里有规定，不能养宠物。所以我送的礼物，不能带出这个训练场。”
所有人静静的等待着袁朗的下文，而下一秒，袁朗的话也让她们心中不好的猜测成为现实。
袁朗：“每个人领到自己的礼物后，就地吃掉！我们会提供餐具，当然，徒手我们也是支持的！”
不少人在听到这句话时已经开始下意识干呕，所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箱子里不停蠕动的蛇，还有人将目光落在剩下的两个没揭开黑布的箱子上。
袁朗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事先声明，我这个人小心眼，不接受礼物的不合我眼缘，打包走人。”
“当然，本着细嚼慢咽的原则，大家可以将时间无限拉长，现在完不成，它们将会是你们的午餐、也可能是晚餐！”袁朗从齐桓手里接过刀叉递给林瑜：“1号，要接受我的礼物吗？”
林瑜的目光紧紧盯着箱子里的蛇，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当……然……，不甚……荣幸。”
袁朗对林瑜的“上道”十分满意，还十分“善解人意”的关怀：“需要我帮你挑一条吗？”
林瑜勉强露出一个不成型的笑：“不用了，谢谢。我想挑个自己喜欢的。”
在之前的理论课上，林瑜她们学习过怎么辨认哪些蛇有毒哪些没有，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些蛇都是无毒的，即使被咬上一口也没事。
但那些花花绿绿的斑点花纹还是让她生理性的厌恶，尤其是接下来还要生吞，一想到这，胃酸就忍不住往上反涌。
林瑜一步步走向前方的箱子。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箱子内的景象就愈加清晰。直到走到箱子面前，里面每一条蛇身上的花纹、每一条蛇的细微动作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袁朗没有急着去问下一个女兵，反而和其他人一起看着林瑜的动作。他想要将林瑜当做一个例子，无论是正例还是反例，都会对接下来的女兵造成很好的心理压力。
林瑜能感受到身后女兵们的视线，她同样知道袁朗也在后面观察着她。林瑜咬了咬牙，握紧了手中的刀，心一横：“开箱吧。”
齐桓看了她一眼，将顶部的盖子打开。
林瑜的视线已经紧紧锁定在其中一条蛇的身上：“一会儿我说关就立刻关上。”
齐桓又低头看了她一眼，出乎意料的没有因为林瑜的语气而出口训斥：“知道了。”
开盖的动静吸引了蛇的注意，其中两条试探性的直起身子，慢悠悠的向上探去，一边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林瑜看准了时机，几乎是一刹那，在那条色的蛇探出口的一瞬间出手，准确的捏住了对方的七寸，将蛇利落的拽了出来。
“盖！”
盖子被准确而迅速的盖上，没有一条多余的蛇跑出来。
林瑜手中的蛇还在疯狂蠕动着。长长的身体在离开狭小的箱子后舒展开，垂落着几乎能够到地面，这是一条将近一米的幼年王锦蛇。
林瑜蹲下身，半跪着，利落的一刀切下了蛇头扔在一边，温热的血溅的满手都是。蛇身感受到疼痛，还在疯狂蠕动。林瑜几乎是一刻未停，快速的将蛇皮褪去，将蛇肉割成长条后又像切菜一样将其切成小块。
她用叉子叉其一块肉，转过身，面向袁朗的方向，毫不犹豫的将肉放进了嘴里。
队伍里穿来一阵惊呼和吸气声。
生蛇肉的味道并不好，咯吱有嚼劲的口感搭配着浓浓的铁锈味，即使没有咀嚼，只是擦过舌尖直接咽下，也依旧在口腔里留下了难以消除的味道。
嘴角沾上了点点血迹，林瑜下意识用手抹了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