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姑且同意你的观点,不过也用不着这么挥霍吧。”戴永同道,“你知道会增加多少危险性?难道你嫌钱不够?不够的话你可以说嘛,我再给你就是。”
“不是钱的问题。”汪颜翘点了支香烟,翘起二郎腿,“我喜欢目前的生活状态,能充分体现我的自身价值。另外我想告诉你的是,到现在我赚的钱,比你当初给我的还多。”
“就在这里?”戴永同瞪大了眼睛,这才多长时间,她汪颜就能挣几百万?
“嗯哼。”汪颜很自得。
“做小姐?”戴永同很难相信。
“嘢。”汪颜一抖眉毛,“补充一下,我不但是小姐,而且还是花魁。”
“花魁?”戴永同皱了皱额头,“这种地方,花儿不娇嫩,怎么能做得了魁首?”
“看来戴总你真的是老了,老也没关系,关键是得与时俱进啊。”汪颜哼地一笑,“你以为小姐就是靠娇嫩的脸蛋、身材还有销魂的技术活?错了,那些只要闭上眼,就什么都不是。”
“嘁。”戴永同觉得有点窝囊,本来找汪颜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尤其是在刚见面的时候,还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结果没过多会局势竟然被扭转了,还受到了她的鄙视,当然是很不舒服,所以说话也就不客气起来,“我是老了,不过也在不断接受新事物,起码还知道木耳有粉的,还有黑的,就算闭上眼,黑木耳就是黑木耳,总归不是粉的,心理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黑木耳怎么了?黑木耳有营养啊。”汪颜一点都不在乎戴永同的挖苦,“有些人就是喜欢,有手感,伸缩性大嘛。”
“伸缩性大?”戴永同一歪嘴,“拉起来都能打个结?”
“只要你喜欢,随便怎么都可以。”汪颜哈哈地妩笑开来,“我不会感到为难的,如果你高兴,还可以用脖子挂在打的结上面,荡个秋千。”
“你……”戴永同一时无话可说,什么花魁,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我什么?”汪颜仍旧满脸带着炫耀的愉悦,“我随便你聊侃,谈政治?可以,大国关系、恐怖组织还有中国的崛起,随便挑。谈经济?我奉陪,股市、楼市还是大工业,过去、现状还是未来走向,我也不是不知道。要是不喜欢政治、经济,也可以聊点历史、文化什么的,高雅的、低俗的,只要你感兴趣,在我这里就不愁找不到话题。当然了,如果你乐意,也可以用最肮脏下流的话语来交流任何事情。”
戴永同听到这儿算是明白了,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道:“难道这就是做花魁该具备的?”
“必须的。”汪颜用说教的口吻道,“抛开花魁不说,只是说做小姐,如果满足不了客人多面的需求,那就只能是一个被男人用来发泄的、带着温度的低级工具而已。”
“说得好,我挺佩服的。”戴永同吧唧着嘴巴,道:“可我不明白,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价值体现?”
“我认为是就是喽。”汪颜耸着肩膀一摊双手,继而又说道:“不过说实话,近来是感到有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