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大老爷们儿,晚上抱着老婆,摸着她白花花的…”
一个中年人赶紧把那小伙子嘴捂上,“你个神经病,这个也敢说?生怕大伙儿不知道咋的?”
乡亲们顿时哄笑起来,说话的小伙子也满脸通红,钻进人堆里躲起来了。
“乡亲们,这条路是咱自己的路,修好了,能够通县里、市里,最主要的,能修到咱家门口,以后啥东西都运得进来,也运得出去,也不用怕下雨天老人孩子掉到山底下了。你们说,这路,咱要不要好好修?为咱自己修的路,要不要好好干?”赵一鸣扯着嗓子问道。
“要!”
乡亲们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他们或许没有太高的文化,没有多大的见识,但是,他们热爱家乡的那颗心,跟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看着欢天喜地的乡亲,看着他们那干劲十足的模样,美丽女记者在人群外,抹了下眼角。
其实,最吸引她的,还是那个穿着朴素,脸膛黝黑的男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哼,看你这次往哪儿跑。”
女记者心中暗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