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足够了!
所以,还不如让青鳞当个侍女。
服侍谁不是服侍?
与其服侍漠铁佣兵团里的那些佣兵,还不如服侍一下他。
当然。
这个服侍是正经的服侍。
想歪了的都去面壁。
漠铁佣兵团只是收留了青鳞,在漠铁佣兵团外,还是有很多人歧视她,而成为他的侍女,他可以让青鳞变成一名强者,用她的拳头,让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在明面上尊重她。
尊重。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却是最难以遏制的毒药。
这份毒药的优点不在于有多毒。
比如说,难以自拔之类的。
这份毒药的优点在于传播力广。
这是根据一个人自尊心所诞生出来的毒药,哪怕是曾经有过自尊心,甚至是自尊心已经被人打破,但只要自尊心这个概念出现过,这份毒药就会随之蔓延开来。
因此,很多人都说过:我希望获得同等的尊重。
这就是尊重的价值所在。
可以很廉价。
但也可以很昂贵。
而一个从来都没有被尊重过的人突然接收到了一份尊重,这个人就会先天性的将给予这份尊重的人认为是好人,进而衍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如果这个人通过不断给予尊重的方式,顺便辅以增强实力等其他的手段,帮助这个人重塑尊严,那么,这个人将会毫无疑问的成为这位引导者的死忠之一。
格林沃德其实就是这么做的。
邓布利多也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以上两者都是在这个道理的基础上增添了一些不同的理解。
他们把尊重替换成了其他的东西。
比如说理念。
比如说信念。
比如说使命感。
渐渐成为了“引导者”。
渐渐建立起了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
渐渐吸引了一大批追随他们的人。
总而言之,万变不离其宗,虽说是把主药材换了,但是,一个时代与一个环境适配的药材往往只有那么一两种,适当的进行改变,并非是什么坏事。
当然。
这是放在西方的说法。
若是放在东方……
嗯……
这就是屠龙术!
在平民百姓的手里,叫屠龙术。
在帝王的手里,就叫帝王心术。
至于说,这种手段是否道德……
呵!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定义道德!
什么是黑?
什么是白?
胜利者才能决定是黑是白!
就算是黑的,在胜者眼中是白的,那它也只能是白的。
反之亦然。
所以……
“我来了!”
朦朦胧胧的黄沙中。
人影如鬼魅一样的闪烁着。
额头的命运之眼不知何时已然睁开。
但它的主人却没立刻参加这场战斗。
“再等一等吧……”
“再死一死吧……”
“锦上添花莫若雪中送炭……”
“只要萧鼎、萧厉与青鳞三人无事,一切的牺牲就不算是无价值的牺牲,虽然,这么做确实挺残忍的。”
陆渊缓缓摘下斗笠。
额头上的命运之眼悄无声息的闭合。
平静的拍了一下身后的黑色布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蓦然响起。
刚刚开始凸出的布袋,顿时又重新消停了下去。
随后,矗立于此地片刻。
直到看见漠铁佣兵团折损过半,萧鼎与萧厉皆身陷重围,才缓缓的踏出一步,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远处的战场上……
萧鼎、萧厉和漠铁佣兵团的所有佣兵却已经到了一个山穷水尽的地步。
蛇人有足够多的战友。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统领这些蛇人的指挥者愿意,可以避免相当多的伤亡,虽然这种避免伤亡是建立在折损士气的基础上,但和伤亡不断增多,士气也在不断下滑的他们相比,依旧占有相当大的优势!
“大哥!”
萧厉气喘吁吁的与萧鼎背靠背。
左手已经耷拉了下去。
看样子,是骨折了。
除了之前的那道伤口,胸膛上又多了两道同样惨烈的伤口,皮肉翻卷,已经打透了纱布。
手中的长枪不知何时已然断裂。
此刻,一手拿着前半截的枪杆,另一只手握着缺口不大的长刀,断掉的那后半截枪杆早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身上的斗气明显被消耗了不少。
就连斗气凝结出的纱衣都浅薄了不少。
斗气纱衣,这是所有斗师特有的天赋之一,和大斗师的斗气铠甲不同,斗气纱衣并不能给斗师提供多强的防御力,但是,却能给斗师提供不小的缓冲能力。
简单的说,大幅度减免震伤。
因此,在某些时候,斗气纱衣其实是配合着斗气铠甲使用的。
可惜……
如果对手的攻击能打穿斗气铠甲,自然也能打穿斗气纱衣,是否凝聚斗气纱衣的意义并不大。
如果对手的攻击不能打穿斗气铠甲,有凝聚和维持斗气纱衣的这点斗气,还不如多释放两个斗技。
毕竟,缓冲能力并不代表着免伤。
假设对手的攻击力度是一百。
斗气铠甲抵消了九十。
余下的十,被斗气纱衣抵消五。
剩下的这个五,还是需要修炼者本人去承担。
假设对手的攻击力度是两百。
斗气铠甲抵消了九十。
剩下的还有一百一。
这一百一,足以把修炼者本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