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L没跳起来。
“爹……”
徐宥齐半跪在床上,低着头唤了一声。
“齐哥儿L,疼吗?”
徐宥齐抿了抿唇,半晌才有些难以启齿的挤出一个字:
“疼。”
“你疼,可是你祖父祖母,你爹你娘,你叔叔也疼,他们都心里疼!”
徐易平拍了拍胸腔,眼圈微红:
“你爹我没有什么本事,只有土里刨食儿L的本事,可是只要你爹在一天,就饿不到你,哪用你这么个半大孩子拼命了?你这是打你爹的脸啊!”
“不是,爹,我没有!”
徐宥齐急急的说着,徐易平只摆了摆手:
“你甭说别的,我就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许亏着自己!当初,你叔叔便亏着自己,一连十一年都没吭一声。
我这心里啊,就跟有刀子戳似的,我就恨我自己,当初怎么眼睛被浆子糊住,看不出来!
现在倒好,你也想亏着自己?咋,咱们徐家是连个孩子都养不起了?”
徐宥齐拼命摇头,他的记忆也不由得回到了小叔叔力竭的那个夜里。
那夜,是祖父和爹亲自洗的小叔叔用过的碗筷,小山一样高,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都佝偻起来。
他们那样沉默。
他们又那样悲伤。
那悲伤在月色下缓缓流淌,徐宥齐至今都忘不了那夜的压抑与沉重。
“齐哥儿L,你应,是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