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项无比艰巨的事业而努力,某种意义上甚至是在与命运的巨人搏斗,这意味着无比的荣耀但同样也意味着可怕的重担,她害怕您稚嫩的肩膀承受不起这副重担,最终被命运所压垮。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她越是帮助您,越是反倒坑害了您!她认为与其那样,还不如让您早早地隐姓埋名找个地方生活,那虽然不那么荣耀,但至少家族血脉可以流传下去陛下,请您不要生气,,她这也是在为您着想。”
听到了红衣主教的话之后,艾格隆没有发怒,只是微微苦笑。
“我理解她的顾虑,我知道她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好。可是,那我应该怎样证明自己可以承担重担呢?在一瞬间让自己突然再年长几岁吗?”
“那倒不用。”红衣主教被这个玩笑给逗乐了,“她只是想要弄清楚,您到底是凭着一时的血气而冲动行事,还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再行动,如果是前者,那虽然勇敢但也鲁莽,不会有任何好结果的。”
“我倒认为,这两者要结合,才能成就大事。”艾格隆反驳了对方,“想要夺回皇位,确实需要谋定后动的智慧,需要一步步规划自己未来的路线,但更要有那种血气方刚的勇气,敢于去冒险,做什么都畏畏缩缩的话,那最后只能一事无成。”
“您说得确实是至理名言。”红衣主教深感认同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才重新开口。“其实,我觉得您目前所做的一切,已经相当让人惊叹了,您已经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容身之处,开始到处招募支持者,并且已经确定了下一步的路线,为自己夺取更大的威望,就我个人的眼光来看,这一切都是非常妥帖的,只是执行的时候需要照顾好细节而已。我想问问您,您是打算怎样来完成必要的细节呢?比如您希望联系到教会高层,那具体是谁?又该怎样打动他?”
对于这个问题,艾格隆自然早就有了答案。
“我当然不可能毫无准备就草率地跑到了罗马来了,主教先生。”他狡黠地笑了起来,“实际上,我有一个非常靠谱的介绍人您听说过法利亚神父吗?”
“法利亚神父?”红衣主教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您说的是那位曾经为斯帕达伯爵效力过的法利亚神父吗?我见过他,不过他好像已经杳无音信很久了据说是因为反对帝国被抓了起来。这可真是非常遗憾,那可是一个非常有风度和学识的人…”
看着红衣主教的反应,艾格隆确定了,当时法国警察抓捕神父的时候没有通知他,不过这也很正常,众所周知红衣主教非常注意维护教会的尊严,如果通知他的话,也许他会阻止的吧。
“嗯,他确实因为一系列变故,不得不远离尘世很久,但是他心中建功立业的欲念却未曾熄灭。在逃出奥地利之后,经过一系列辗转变故,我结识了他,并且诚心邀请他为我效劳经过了一时的犹豫之后,他答应了我的招揽,现在他已经在为我效劳了。”
“哦!是这样吗!”红衣主教顿时振奋了起来。“那确实是您的巨大收获!”
看来法利亚神父确实当年相当有名望,以至于消失了十几年以后,一听到法利亚神父投靠到了外甥孙的麾下,红衣主教也感到如此振奋。
而这也侧面证明了法利亚神父的价值,艾格隆的心也更加稳了。
他走到了自己带过来的包裹旁边,然后从里面抽出了几封信,递到了红衣主教的面前。
“为了帮助我实现目标,法利亚神父写了几封亲笔信,准备让我交给他昔日在教会的好友们,据他所说,这几位好友现在已经身居高位,如果他们能够帮忙的话,那么打通教皇的门路也不难”
红衣主教接过了信件,然后粗略地扫了几眼。
虽然已经远离教会的权力中心,但是他对教会现在的人事变动自然也还不陌生,所以信上的几个名字他都有所了解。
“维托里奥埃斯波西托红衣主教…没想到居然有他!”当翻到其中一封信的时候,他忍不住念出了名字,然后欣喜地看着艾格隆,“这位红衣主教出身名门,而且为人随和宽厚,在教廷内部也深有人望,更是现任教皇陛下最得力的支持者之一,如果能够得到他点头的话,那么想要和教皇对话也并不是难事。确实…这倒是个好人选!”
一边说,红衣主教一边兴奋地捏紧了拳头。
他刚刚得知的内幕,让他对这位年轻的外甥孙的事业更加多了几分信心。
很明显,虽然资源有限,只能拥有一个草台班子,但是这个少年人可以利用的资源并不小。
“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作为中间人替我联系这些法利亚神父的朋友,主教大人,您能够委屈一下,为我完成这项任务吗?”艾格隆问。
“我十分乐意为您效劳。”红衣主教想也没想,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但很快他又有了些迟疑,“不过陛下,虽然他们是法利亚神父的朋友,我也有一点旧日的人缘,但是这很难保证他们会出力为您的事业奔走毕竟如今这世上早已经不再淳朴,尤其是在教会当中,很难看到真正的真情了。”
“我对此当然也早有耳闻,罗马教会比任何地方都现实。”艾格隆略带讥讽地笑了笑,“所以我也做好了应有的准备”
他故意拖长了音,然后又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堆小物件。
灿烂的光华,瞬间让昏暗的房间变得亮堂了不少。
“喔!”年迈的红衣主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面前分明是一堆珠宝,那硕大的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而托着这些宝石的,是一块巨大的翡翠,哪怕曾经身为拿破仑皇帝舅舅的红衣主教,也有点目眩神迷。
“如果这是教会卖赎罪券的时代,我怕是连杀教皇的罪也能赎干净了吧?”艾格隆轻轻地拍了拍这些珠宝,然后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虽然不至于此,但是也差不多了…”红衣主教认真地回答。
接着,他肃然看着艾格隆,“这下我更有信心了,陛下…您确实并非只凭血气方刚的莽撞来行事的,您做得非常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不过,请问您这些宝物是从哪儿得来的?”
“从我的支持者们那里得到的,他们在帝国毁灭的那一天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