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将她带回诏狱。”陆寒江点点头,吩咐两个弟兄将秋儿带走。
卫士们有条不紊地搬运尸体,清点物件,陆寒江在一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皇甫小媛的话说完了,她的神色却有些不自然,轻轻地挪步,似乎想要离开。
“怎么了?”陆寒江看向她问道。
皇甫小媛别开了脑袋,低声道:“杀的人多了些,身上沾染味道,恐大人不喜卑职先行告退。”
陆寒江的洁癖皇甫小媛多少是知道的,所以为了别人也好,为了她自己也好,都想要快些离去。
“不必了,这样就好。”
只是这一回,陆寒江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在意她那满身的血污,更是伸出手轻轻替她擦去了脸颊上残留的血迹:“我喜欢你这样,你是能替我分忧的孩子,我很开心。”
那亲昵的称呼让皇甫小媛的脸颊不自觉地发烫,她低着脑袋,细声道:“谁是孩子你也没比我大几岁。”
“哈哈,说的也是。”陆寒江笑着拍了拍皇甫小媛的脑袋,后者眯了眼,似乎在迷恋这一刻的温情。
越是挣扎就越是沉沦,明知是不归路还是无法回头,魔功带来的肉体上难以忍受的痛苦,却换来了心灵上的慰藉,皇甫小媛贪婪地品尝这份扭曲的情感,从渴望痛苦的那一刻开始,她终于找到了自我救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