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和杜怀仁在房中缠绵的景象,她一把挣开了他的手,“不---不对---”
“蝶舞?”杜怀仁不解的望着她。
“你和水烟---有不可告人之事---我亲眼看见的---”
“不可告人之事?”杜怀仁疑惑的望着燕蝶舞,他只有那次,为了气走燕蝶舞,才故意搂住水烟,除此之外就没了。
“我知道的---所以---所以你总是护着她,认为我胡说八道---”燕蝶舞伤心的说着。
“蝶舞---”杜怀仁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别跟来,我---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燕蝶舞转身跑开。
段坏人只有立在原地,怔怔的望着燕蝶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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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落西沉之时,燕蝶舞还愣愣的独自坐在杜家庄的大院子里,洒扫的仆人都纷纷休息去了。燕蝶舞叹了口气,起身看见了在一旁的木棍。
她走上前,一把持起了那木棍,木棍在她手中轻巧的转了两圈,当年她爹就靠这一棍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因此建立了全棍门。如今掌门人燕南山却落得妻离子散的下场。想到此,燕蝶舞心中就十分悲伤,她的爹至今不知是否安好无恙?